不用说来人就是多尔衮了。只见他蟒袍玉带,从假山后面转过来了,手里还摇着一把泥金扇子。眼睛看着锦绣,笑咪咪地说:“这不是侄儿媳妇吗?几年不见,越发标致了!我那和尚侄子可真有个艳福,誉满京师的‘赛玉环’竟让他得了!福佑呢?怎么不带着媳妇向十四叔请安?”多尔衮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娇儿是锦绣的贴身丫头,趁锦绣小姐休息的空隙,小声说:“主子,您真是好福气!姑爷这么心疼你……”
“绣儿,如果你肯吃苦,二哥教给你一些防身自卫的功夫,你太美了,容易受到伤害。”
皇太极很满意,看着儿子频频颔首道:“福佑啊,如今你娶得一位德才兼备的好女子为妻,父汗也略感欣慰了!想你青灯古佛、淡饭粗茶、僧衣芒履十几年,父汗觉得很对不住你呢。”
“您老茶还没喝呢,就走啊?侄儿不送了!”等多尔衮走远了,福佑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
“十四叔啊,您老人家乘什么风来的?侄儿在这里请安了!叔叔快请到里面喝茶!”福佑向多尔衮抱拳施礼,不无调侃地说着。
两个人已经相见恨晚、心心相印了!
绣儿的眼泪就止不住了,这是自己的夫君发自内心的话,她相信!绣儿知道自己从今以后终身有了依靠!她哽咽着说:“二哥哥,绣儿也会尽力做一个好妻子,好女人!会照顾您一辈子!”
“绣儿,你会把二哥惯坏的。”福佑由衷地说。
“主子!”娇儿跺着脚,娇嗔地又叫又笑。
“好的好的,绣儿一定尽心尽力。”
多尔衮的手刚伸过来接茶盏,锦绣脚下就绊了一下,手一歪,那杯茶就洒了,正好洒在多尔衮的手背上,烫得他跳了起来。
“哪有那么些个说道,上茶吧。”说罢二郎腿翘起老高,还颤了几下,十分得意。
“父汗,您千万别这么想!儿臣在寺里也自有另外的乐趣,并未觉得怎么苦,倒是儿臣回来让您操了许多的心”。
真糟糕,下边该说什么呢?看着正襟危坐的锦绣,他搜肠刮肚地想词儿。有了,他自己因为紧张嗓子冒烟,就倒了杯水,递给锦绣:“喝口水。”
“看你说的,你是那笨人的样子吗?等过几天我们就练起来,还有一位赵侍卫,他的功夫好生了得,我们一起学。二哥肚子里的墨水不多,以后你就是二哥的一个先生,好不好?”
福佑的寝宫是隔出来的一个院子,再后边就是花园了。真是一个得天独厚的练武之地!婚后三天,锦绣就等不得了。非让丈夫教她防身术。福佑教给她一套防身的功夫,让她先练着,自己和赵侍卫学轻功,并让宫女桃子、梅子及锦绣娘家陪嫁过来的丫鬟娇儿、媚儿看护好夫人,别摔了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