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去殉情,我在这儿呢。”萧春夏回头咧着嘴喊,脸上跟个刚从地下爬出来的矿工似的。
李暖顺着她的声音看向她,上下打量了几眼她的胳膊腿儿,发现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眼神明显一松。接着,柳眉倒竖,漂亮的杏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意:“来,萧春夏!请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那什么,您继续,就当我还在屋子里。”萧春夏吊儿郎当站起身来,笑嘻嘻凑上去瞪圆了她的大眼睛问:“喂,学霸。你刚才是不是害怕极了,怕我已经在里边儿死得硬硬的了?”
李高阳美丽的脸丝毫不为所动:“少打岔,说重点!”
萧春夏无计可施,只好原原本本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再过半月就是除夕了,萧春夏建议李高阳,今年弄一个大型焰火晚会乐呵乐呵。李高阳说本来“大唐之花”和“北影”开了之后。就有很多人看她们不顺眼了。不能再这么高调了。
提案被否决了,萧春夏却还不死心。不能提银子一次性购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她就只能分批次在烟火师傅那里买。好在她们的收入增加后,她的零用钱水涨船高,足够她挥霍了。
这么每天买一点儿每天买一点儿,为了不被发现。她都堆在自己的床底下了,本来打算在除夕夜那天一鸣惊人的。结果,提前惊人了,不止惊人,还吓人了。
李高阳和李恪的脸上同时出现了惊异和后怕的表情:
“——你就日日睡在这上面?!”
“——你等于每天睡在一个小型军火库上!”
话虽不同。意思却是一样的。
萧春夏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招呼着接着跑进来的几个人说:“梨枝、颜棠、纵横,快去搬凳子。今天月白风清,挺适合看焰火!”
一院子的人。莫不作声,一脸的莫可奈何。
李恪说了那么一句话,大家才都注意到他,眼光落在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人身上时,齐刷刷的暧昧不明。
大半夜的,两个人抱作一团从一个房间里滚出来,说没有事儿鬼都不信。
这里的大多数人都跟李恪打过一两个照面,识得他,也都知道他跟萧春夏不怎么清楚的关系,都纷纷跟他坏笑着点头示意,之后在心里暗自遐想这两个人刚才在屋子里做什么。
萧春夏的屋子依旧很壮观,好看的烟火向四面八方喷射着,并发出嗖嗖的声音,很有过年的氛围。已经引得附近的商户跑出来看西洋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