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们都是同学,以后要互相帮助啊。趁人站起来撤凳子、后背贴条儿这样的事儿都少干。对了,这位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萧春夏感觉自己笑得很像一只狼外婆。哎,做家长的感觉可真不怎么着,还得装慈祥和蔼,完全不是她以前学渣时候的套路。
“姐,我叫娄师洋。”小包子喜滋滋地仰着脸说。萧春夏放在他脑袋上的手一抖,差点儿滑了下来。娄师洋?娄师洋不是小少爷的名字吗?
“啊……以后,你要照顾他们俩啊。”萧春夏狼外婆的笑容里又添了点儿谄媚的成分。
“姐,是我们照顾他才对,他是我们的小马仔!”萧遥撇了撇嘴。小包子马上对身边的另一个小厮说:“三儿,去,给遥哥拿点儿东西吃,上了这么久的课,遥哥怕是饿了。”
“行了行了,我什么也不吃,你们赶紧走吧。我和二哥单独跟姐姐说会儿话。”萧遥的态度让萧春夏想起了黑*社会老大。嗯,两个弟弟日后不会被人欺负她就放心了。
“哦,好。”小包子嘴上答应着,却始终不迈步,不想走。
三个小家伙呈三足鼎立之势围着她,这场景,让她想起了在羊角观时的岁月,多少有那么点儿心塞。
小包子在萧遥的催促下,两步三回头地走了。
姐弟三个聊起了分开后各自的生活。不知怎地,三个人在一起,时间就过得飞快,很快中午就到了。萧春夏该走了。完了,又开始心塞了。
要走了,她最后嘱咐着两个小鬼头。
“你们在这儿乖乖学习啊,凌云,以后你得多照顾萧遥,他还小,太调皮。你虽然也小,但是姐不担心你,你以后一定是个小学霸。你们三个,萧遥最像我,像我也不是不好,就是……你得多督促他学习,带他走正道……”萧春夏越说越心塞。今天她这心脏算是废了。
在大唐,他们几个是她最亲的人了,现在,她却要跟他们saygoodbye了。
“姐,你说这些好奇怪。”萧遥古怪地看她,还摸了摸她的额头:“没烧啊。”
“你这有点儿像交代遗言。”萧凌云很酷地挑眉说。
“哦……这不是以后不能常常见面了嘛,我……就啰嗦了点儿。”萧春夏强挤出点儿笑容。“好了,姐走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萧春夏觉得再不走自己就要哭了。
跟他们俩告辞后,萧春夏又去找了萧纵横。可是,他跟人出去巡铺了,没在。萧春夏想,三儿倒是不用太担心的,这家伙在哪儿凭着那张嘴都会混得很OK的。好了,走吧,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人生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是这么用的吗?)
回到竹枝院,整个下午萧春夏都在收拾包袱。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走的时候……哎,虽然很想顺走点儿什么,但是很遗憾,她的工作环境不太允许,除了一床被子就是成堆的书山。她这一生,最不感冒的,最深恶痛绝的,恰恰就是这东西。所以,能顺走的只有发给她的两套新“工作服”了。
萧春夏对自己从这里走出去之后的前途很迷茫。来到大唐之后,她除了要饭就是打兔子,要不就是每天给三个弟弟讲故事,对大唐的东西了解得少之又少。除了知道现在的皇帝是李世民,都城是长安这些在以前的历史书上就能知道的东西外,可以说一无所知。
她坐在那里毫无头绪,只想着等到天一黑了就摸出去,到时候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知不觉,晚饭时间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