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是现代风格,大而又不失温馨,还带有清新之意。
当初她住在这里的时候,尉迟御专门找人装修过,里头的每一样家具价格都不菲。
由此可见,尉迟御对她确实是挺看重的。
“今天云流的事,让你为难了吧?”祁涟漪才在沙发上坐下,便这般对着瑾年说道。
瑾年稍稍一愣,便知道了祁涟漪的来意。
“云流年纪小,又是年少轻狂,有些想法许还不能很成熟,我能理解。”
瑾年如此懂情理,祁涟漪听了,很是安慰,“你能这样想就好。瑾年,我和御把你留下来,是想你在这里好好地过日子。但,云流的事,总让你多少有些委屈,我这心里还真的是有些过意不去。”
“别这样想,干妈。我比云流大了这么多,不会与他一般计较的。”
“唉,你可真懂事。如果,我的那个女儿还在的话,许也和你这般大了。”
“……”
祁涟漪一说到自己女儿的事,便会眼泪婆娑。
瑾年看着她双眸红肿,心里也带着同情,“干妈,你别难过。那个姐姐,说不定在天上看着你呢。就和我的爸妈一样。”
瑾年虽然在尉迟家有些年头,但也不知道尉迟夫妇的那个女儿是怎么走的,只是听说一场车祸,就丧了命,然后到了后来,才有了尉迟云流,便对这个独子格外宠溺。
而瑾年之所以这般得尉迟夫妇的宠爱,好像是因为她有些神似他们之间离去的那个女儿。
瑾年心下叹了一口气,想着这些事,都是让人有些惋惜的。
刚刚见到祁涟漪时候,她还想着,提一下要提搬出去住的事,但又因为祁涟漪的这番话,这事就这样让她压在了心头,想着还是等隔天再说这事吧,毕竟今天是尉迟御的大寿,而且又发生了尉迟云流这样的事,她若是提了,说不准就会让他们想成了她是因为尉迟云流才要走的。
虽然,尉迟云流是一个因素,但,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逃避了这么久,终是不想再这样继续过下去。
祁涟漪又和瑾年唠了会家常,才起身告别,只是这会时候,正好门外的佣人端着热牛奶进来。
瑾年睡前半小时都有喝奶的习惯,这习惯是卢翊阳让她养成的,因为喝奶有助于睡眠。而那段时间,恰是瑾年睡意难安的时候,所以就每天晚上一杯奶,至今都养成了。
但今晚的佣人有些毛手毛脚,手上的托盘没拿稳,一杯牛奶全都倒在了正走向门口的祁涟漪。
“啊……夫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佣人见状,整个人都慌极,连声就说着道歉。
瑾年瞧着祁涟漪半条裙子全湿,便招呼着佣人先下去,自个又拉着祁涟漪进了浴室,“干妈,你先洗洗吧,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物。”
虽然都是在一个宅子里,但是祁涟漪回房得经过宅里的很多地方,而今天又是寿宴,可能有些宾客还未全散,她是尉迟夫人,这形象总归是要保持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