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团好像越来越多,但他所能联系起来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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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年因为田婉家糖糖的事,从医院回来后的几天时间里都有些心神不宁,虽然她每天都去医院里探望,可每次探望的结果都让人很失望。
糖糖的病情每况愈下,她握着田婉的手时候,就知道这人已经瘦了一圈了,瞧拿手,摸到的只剩下骨头。
瑾年劝着她坚强,但孩子一日不好,她便没有吃饭的心情,这一天才进一餐食,不消瘦才怪。
瑾年为田婉的事担忧,这忧虑的情绪,孟君樾自然也注意到了。
只是因为这些日子工地上的事务繁忙,他没来得及询问,正好,这天闲了在家,却听瑾年打了一个上午的电话。
似乎是越洋的。
她那一口流利发的法语,让人听了有些享受。
他虽是懂一些法语,但并不是很连贯,不过也从她的神情里看出一些端倪来,那么严肃,又那么紧张的她,难得一见。
他没有打扰她通话,直到她和对方说完,他才开口,“我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天,你却只光顾着和别人电话粥。说,这是看上哪个帅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手擒住了瑾年的下巴,他这么一动作,她不得不抬起脸来,瑾年伸手推了推,“别闹,我在弄正事呢。”
“什么正事?”
“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啥困难的事,说出来,老公帮你解决呗。”他笑言,语气里满是揶揄。
瑾年抿了抿唇,忽然想到,或许他真有办法呢,毕竟他这么神通广大的。
她真是昏了头了,这么好的资源放着,居然忘记了利用!
这般想着,连忙便对他道,“你还记得田婉么?”
“那个护士?”孟君樾挑挑眉,然后笑道,“咱俩的救命恩人。”
“对,就是她。她其实是个单亲母亲,有个一岁多两个月的孩子,但是这个孩子有天生心脏病,现在都在重症监护室里住了一个多星期了。医生说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心脏,她的孩子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糖糖还那么小,才刚学会喊妈妈,如果就这样走了,那多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