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那七彩莲,及那七彩莲的主人,象征着慈柔、仁爱,象征着人类所有的美德。
洛逸轩抬手,拭去面具上残留的湿意,深吸口气。
纤柔而美丽的身形,与她背上的七彩莲一样,都是那么的灼人眼球,仿若只要靠近,就能被其释 放的光芒照出身体中的污浊,从而洗涤干净,变得清明而无杂质。
“进宫吧!”浅声吩咐林叔一句,他收回视线,缓缓阖上双眸。
林叔应声,放下车帘,赶车驶向宫门口。
“连城,是你么……”岑洛站在广场一隅,望向那衣裙飞舞的白色倩影,眼里泪水滑落,喃喃道:“直觉告诉我,那就是你,那一抹纤细的白色身影就是你,可是我不敢靠近,我怕,怕我的直觉会出错,怕会空欢喜一场……可是,那萦绕在空气中的声音,是你发出的没错,你说我该怎么办?要潜进宫找你么?”
耀月宫中,君奕端坐在宽大的椅上,心中苦涩不已:“近千年等待,我找到了你,而你却爱上了他人……你还是那么善良、美丽、聪慧,还是那么风采卓然……”
唇角掀起一抹悲凉而伤痛的笑:“你不再属于我,美好的你,不再属于我,即便我近千年等待,也换不来与你再续前缘。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只能选择祝福你……祝福你幸福永远……”
就因为一个误会,就因为他黙声不语,他失去了一生挚爱……
失去了……再也无法拥有……
哪怕他等待近千年,哪怕他寂寞近千年,失去便是失去,此时多想,只是徒添悲凉!
耀月宫外,不时传来刀剑碰撞声,君奕听得到,但坐在宽椅上的身形却纹丝未动。
不是他不想动,不愿动,而是他想看看皇甫熠的能力,看看对方有无足够的能力庇护连城,庇护他等待近千年,却不能相守的爱人。
没错,耀月宫外的刀剑碰撞声,是皇甫熠与洛翱的人打斗发出的,此刻,他的身子倏地冲天而起。
一片血光随着他的剑势登时卷起,随之化作道道寒芒,宛若闪电袭向围绕在他周围的黑衣人身上。
惊呼声四起,那些黑衣人逐一被剑光穿透身体,宛若鼓胀的气球,突然被利器扎破,“砰砰砰……”一阵爆响,血花飞溅,染红了皎皎月色。
皇甫熠眸光冷冽,手中软剑如游龙舞动,所过之处,没有活物。
浓郁的血腥之气,充斥着周围的空气,好不令人恶心。
不多会,洛翱安插在耀月宫外的数十名黑衣人,全命丧于皇甫熠的剑下。
他没在此地多停留,而是招呼任伯,继续清理宫中其他各处的眼线。
按理说,御林军是皇室的盾牌,直接效命于女皇,但其中有不少人已听命洛翱夫妇。
对此,连怡交代连城,对迷途知返者,可饶其一命,反之,则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