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揽着桃月宴下了步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秋田看到桃月宴时,拿着剑的手微微颤抖:“贱人,今天我就要为我的女儿报仇。”
“秋大人,别来无恙,与朕玩了这么久的捉迷藏,终于舍得出现了?”沥楚痕揽着桃月宴,在外人眼里就像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情侣一般,而只有桃月宴知道,她有多恨自己此刻的无能。
“哼,黄毛小儿,以后区区一个牢房就能将我关住,你未免太小看我秋田,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我要你们为我女儿陪葬,我要这沥粤臣服在我的脚下。你们给我上。”秋田接着对沥楚痕咆哮完,顿时所有人都像沥楚痕与桃月宴发难。
“皇上恕罪,属下救驾来迟。”突然一声洪亮的响声,响彻了整片街道。似乎是夹杂着内力喊出,让桃月宴的耳朵都震的生疼。只见从街道两旁的瞬间飞出多名身着白色衣服,手臂上都插着一只羽毛的队伍,霎时便于黑色蒙面的刺客打成一团。
桃月宴看向沥楚痕,原来还有救兵来救驾,难怪一点都看不出他有任何紧张的情绪。羽衣卫的加入,让整个局势逆转。
沥楚痕也随时用内力与靠近身边的刺客周旋,虽然沥楚痕一手揽着桃月宴,但是她还是清楚的感觉到沥楚痕的手臂有松动的迹象,如果他现在松手,而自己又被点了穴道,难道今天就要命丧于此。自嘲的想着,内心平静无波,一个刺客拿着剑对着沥楚痕刺来,为了保护自己,沥楚痕终于还是将手放开,桃月宴如同雕塑一样被扔在打斗的圈中。
紧盯着桃月宴的秋田,看到桃月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直接转移目标,手中的剑尖直指着桃月宴的心口就刺了过来,眼看着秋田离自己眼前放大越来越近,桃月宴的内心反而更加平静,对于她这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还有什么好怕的。
眼看着剑尖就要刺到桃月宴的胸口,这时从旁边房顶处一个蒙面黑衣人窜出,迅雷之势挑开秋田的剑尖,揽着桃月宴,飞离地面,向远处离去,沥楚痕看到后瞪大眼睛,想运用内功紧随,却被身边的刺客纠缠无法脱身,只能眼看着桃月宴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远离打斗的地点,落地后,黑衣人身手解开桃月宴的穴道,而桃月宴浑身僵硬的吐息半天,她恨透了点穴的滋味。
疑惑的看着黑衣人?他的穿着与刺客一样,怎么会救她,只不过这双眼睛看着有些熟悉,待对方摘下面罩,桃月宴不禁莞尔,原来还是凌风,看来她欠龙凌的越来越多了,如果不是他留下的这两个人保护,可能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疑惑的看着凌风的衣着,他与自己同去丞相府的时候,并不是这身装扮,凌风有些汗颜的看出了桃月宴的疑惑:“为了救夫人,只能换上他们的衣裳了。”
桃月宴与凌风此刻正位于远离城中心的位置,凌风不由问着:“夫人,有何打算?”
“通知凌雨,让他将紫灵带出来,皇宫不必回了。”这次的事情,恰好给了桃月宴一个时机离开皇宫。
“好,那我先去找一间客栈住下。”
桃月宴忽然想到一个地方,拦住凌风:“不必,我自有去处,相信这里暂时不会被人发现,你赶快去通知凌雨,尽快出宫,我在这里等你们。”
凌风多少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桃月宴,而桃月宴也明白凌风的想法:“放心,你快去快回,不会有事。”
凌风颔首就赶忙运功向皇宫飞掠,的确要趁着沥楚痕没有回宫之际,让凌雨和紫灵尽快出来,否则沥楚痕回宫,事情就难办。
桃月宴看着荒无人烟的郊外,终于能够离开皇宫,心情无比舒畅。很快,凌风就率先回来,看到桃月宴安然无恙,稍微放心,片刻凌雨带着紫灵也回来,只不过凌雨满头大汗将紫灵放下就开始蹲在地上喘粗气,而紫灵则笑嘻嘻的跟桃月宴打招呼。
“主子!”紫灵脸颊上的伤痂已经掉落,露出粉嫩的新肉。桃月宴看着紫灵身上左右挎着两个大包,手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裹,有些纳闷:“什么东西?”
“嘿嘿,主子,凌风说咱们以后都不用回皇宫了,我顺便拿了点东西。”紫灵在桃月宴面前,仍然是那个机灵无比的紫灵。
看着紫灵要将包袱打开,桃月宴制止:“等下,先离开这里。”
本就在郊外,桃月宴与凌风几人很快就走到一幢大宅子面前,宅门显得破落,门外的墙皮也都掉落不少,走到门前,桃月宴敲响把手上的铜弦。
很快,门打开,一个面露凶相的大汉开着门,粗鲁的问着:“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