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我不知道啊,我平时就是好赌了一点、好喝点酒,但是我从来没干过坏事,也没有得罪过皇军啊。”
“是吗?先别着急,我问你几个问题。”小宫本仍然是笑眯眯的,但是李泉却知道这家伙绝对是一个笑面虎,自己的回答若不能尽了他的意义,必然会吃些苦头。
“太君,您尽管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趟列车昨晚从哈尔滨出发。那趟列车上满载着金银珠宝……”
还没等小宫本说完,李泉心里就咯噔一下,但是表面不动声色。
李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道:”太君,听说了,这件事情在三教九流中都传开了。说皇军有一趟专列,满载金银财宝,从哈尔滨运到旅顺港,然后再走水路运回日本本土。这事情很多人都听说了。“
”都听说了?但是有人说这件事第一个说出来的是你,是你在一个酒馆放出的消息,还诅咒发誓的保证消息是真的!“
李泉把脑子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他坚决不会承认,他就是放出消息的人,虽然他就是那个人,还收了别人的钱。
“太君,这消息我知道,可能也在醉酒状态下说过,但是这真不是我第一个说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上哪知道皇军有没有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专列呀?就算是编,我也编不出这么上一条有鼻子有眼儿的消息,您说是不是?”
“八嘎!你滴不老实!”河野听着翻译在一旁翻译,顿时觉得李泉不老实。指挥刀已经半出鞘,吓得李泉赶紧把嘴闭上了。
审问是一门学问,萝卜加大棒,大嘴巴子加甜枣,无疑是一个好办法,所以,当河野的刀出鞘时,小宫本并没有阻止,总有人要扮黑脸,有人要扮白脸。
河野走到李泉的面前,恶狠狠的看着他,此刻的李泉就如同他的救命稻草,如果能从这个人嘴里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并抓住他们,对于他和北村而言绝对是将功赎罪,所以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急切,但是看李泉竟然如此滑不溜秋,他直接两个嘴巴就甩了过去。
这两下的力道可不轻。
李泉不但脑子被打的嗡嗡响,在张嘴直接吐出几颗牙,可见河野的力道之大。
剧烈的疼痛刺激了李泉的泪腺,他顿时飙着眼泪说道:“太君,我说的都是实话呀!再说只是一个当不得真的消息,何必大动干戈,就类似于这样的消息,谁家有个宝贝,谁家发了笔横财,那条路运送了什么粮食?在这片儿地界每天都会传出来十几条。谁能判断出是真是假呀?小人冤枉啊!”
小宫本眯着眼睛,思索中李泉狡辩的话。他突然觉得李泉说的也对。就算有这样的消息,那山上的土匪也不是傻子,怎么就会进攻火车呢,除非有什么确凿的消息就是让他们相信车上真的有金银财宝,那究竟是什么才能让他们确认呢?
要么是亲眼所见,要么就是有一个重要的人物保证车上肯定有他们想要的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