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淡然笑道。“我怕白姑娘担心,便让汉阳带你来枫泾台了。”
我瞪了他一眼,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子,吐了吐舌头,也难怪,郁晚要是看到我伤成这样,指不定又要躲到哪里抹眼泪了。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我惊得连忙支起身子,不免又疼得呲牙咧嘴,“那柏侯轩怎么样了?还有、案子呢?案子又是怎么处理的?”
见他递过茶杯,我才意识到自己口干舌燥,嘴唇都起皮儿了。
“柏侯副将身受重伤,但已基本脱离生命危险,你就不用担心了。至于虎符失窃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怎么了?虎符出什么问题了?你快说啊!”我气急败坏地抓着他的袖子口。
“宫里昨天传出消息,萧大人已及时将虎符送入宫中,皇上也很开心。”说完他又长叹一声。
我皱着眉头,“这不是好事么?你干嘛一个劲儿叹气啊?”
“你还是安心养病,等时机到了自己进宫看吧。”说完他便拂袖而去,任凭我叫喊也没回头。
我掐着腰大骂云彻不地道,这人怎么这样啊,不知道说话大喘气能急死人么?
我心里七上八下,他越是不告诉我,就越觉得大事不妙,莫不是萧许给我背后插刀,向皇上告状了?
不不不!要是那样的话,我早就被押进大牢,怎么可能舒舒服服在这睡觉?
那是怎么回事呢?皇上摆这么大一个局,目的无非是为了扳倒我或者柏侯轩,可我俩现在都好好的,那虎符一事又要找谁来背这个黑锅呢?
况且龙翼营都被连锅端了,皇上还有心情因为找到个假虎符就龙颜大悦?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不行!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安心养伤?
无论如何都要进宫一趟,再说接手案子加上昏迷着一天一夜已经过去3天了,后天就是和白也成亲的日子,就算宫里再怎么不重视我这个假公主,也不可能放任我大婚在即还玩消失吧。
想想自己真是对自己太差了,终身大事在即却要给别人调查什么假虎符失窃案,到最后老命都搭进去半条了,才发现全是人家给我设的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