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这样了,毕竟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杨清说。
星期天上午,林泽和袁明还有鲍林一起去那主持人的衣服,刚拿到文传大厅,还没来及坐下歇歇,和陶姝“调**”,又被团委副书记喊去大二的一栋教学楼搬钢琴。
社会实践部的几个男生,加上组织部来帮忙的几个男生,一共八个人,一起去搬。
钢琴很重,而且要从五楼往下搬,即使是八个男生,也很费劲。
“尼玛!这么重!搬钢琴搞毛?难道比赛之前,还有什么表演?”林泽抱怨道。
“哪有什么表演!就是大二进决赛的那个班,他们唱歌之前,要先谈一段钢琴前奏。”组织部的一个男生说。
“我艹!弹钢琴,挺够新意的啊。”鲍林说。
“新意个毛,装比秀才艺而已,他们倒是装比装爽了,我们几个就悲剧了。”林泽说。
“哎,没办法,谁叫人家有实力装比呢。”一个男生说。
八个人走走停停,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钢琴从宿舍楼搬到文传大厅门口。
“最后一点了,大家加油。”袁明说。
众人齐心协力,搬起钢琴,艰难往前走。
文传大厅门口,有几层阶梯,正常人走很轻松,但是对于这八个搬着笨重无比的钢琴,体力又几乎已经消耗殆尽的人来说,则显得非常艰难。
而就在走这几层阶梯的时候,悲剧发生了,由于不小心,钢琴撞到了阶梯,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糟了!不会坏了吧?”众人急忙把钢琴放心来,检查刚才撞到阶梯的部分。
检查了一会,没有看见明显的伤口,估计应该没事,就继续一鼓作气,把钢琴搬进了文传大厅。
谁知,那个班的人一检查,钢琴坏了,需要修理。
林泽他们是帮忙干活,坏了自然也怪不到他们,副书记说修理费院里面来出,但是晚上这钢琴就要用,所以必须赶快搬到市里面修理,而这个工作,又落到了林泽他们头上。
“我艹你吗!”听到这个消息,林泽在心里重重地骂了一句。
这时,林泽看到来看场地,商量唱歌时站位的杨清和赵伟,顿时像见到救星一样,迅速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