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雨不在意的答道:“那里的男子可不用费心思。”
许虎一听,心里吃味儿了:“不用擦了。”嫌他费心思,还拿他和青楼的人比较。
静雨吃了一堑,牢牢记着他刚才的话,动作更加轻柔:“还没擦干净呢。”
许虎装模作样的躲了几下,还是没甩掉,他表示很满意:孺子可教也,以后一定会有很多人羡慕他有个好妻主。
静雨后来知道了他心里所想,顿觉会冷汗直流,还有理有据的反驳,她本来就情商很高,不过是没有真正的去和一个正常男子好好处过,所以有点儿手生而已。不然她的情话为什么那么动听,表情也那么真挚?
许虎的眼泪擦干了,静雨的手也垂下来了,两人隔着十公分的距离,干巴巴的站着。
许虎的状态又不好了,他明明悄悄的朝她眨了眨眼睛,而且接下来,她不该搂着他说些甜言蜜语吗?
难道他的暗示还不够明显?
许虎想着,缓缓的张开了双手。
正好这时,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我可以进来了吗?”
静雨还没明白许虎的心思,他迅速收手,飞快的跑到床上,躺了下去。
她忙去开门:“大夫,辛苦了,这么早还来给我,”顿了顿,回头看了看正盯着她的许虎,艰难道,“还来给他看身体。”她还是不敢说那是她男人,毕竟人家父亲还没点头呢。
顶不住许虎幽怨的目光,静雨留了句:“我去准备早饭”便落荒而逃。
老大夫正悠悠给他把脉呢:“注意着点儿,别还没过门就把人吓跑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姥姥,你看,她都抱过我了,还跟我待了一个晚上,而且我都同意嫁给她了,她,她,”他低下头,声音低得跟蚊子哼哼,“她都不说是我的妻主。”
老大夫收了手,见他身体无碍,又泼了盆冷水:“你愿意嫁,人家说愿意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