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退思:“于大哥,烦请你出门一趟,告知夜行和金坛,让他们联络苏、王二位总管,做好入京的打算”。于仁之:“先生放心,我去去就来”。于仁之玄衣轻晃,从可容纳半人的小窗户上一闪而没。
接近正午时分,太阳发出白色光线,给这个冷峭的春日增添一丝温暖。曹操瞅瞅时辰,恰巧见一双飞燕在宫阙灰瓦间穿过。他军靴触及青砖,轻甲上散发白色的光晕,不急不缓走到永乐宫偏殿衣角隐没。
他叩向了红墙,一名宫娥神色紧张转身到他面前。曹操从内衬中抽出献帝写好的那首足以致刘辩、唐妃、何太后于死地的诗句,瞪着双眼盯着宫娥,塞入她有点发抖的手心。曹操:“莫怕,等办完此事,我找机会还你自由”。
宫娥被他威严的气势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一想到不日便返回原乡,同父母团聚,镇定心神说:“校尉放心,奴婢定会办妥此事”。曹操点头说:“去吧”。她不敢再看曹操一眼,踏着碎步,握着书诗,朝刘辩寝宫走去。
刘辩自被废后,身材非但没有变得消瘦,反而面色红润。他本就厌烦和士大夫武官们交涉,失权后整日与宫内逍遥。宫娥走到他面前处跪地拜曰:“弘农王千岁”。刘辩眯着眼睛冲她说:“起身回话”。
宫娥:“正午天色温和,千岁何不出外散步”?刘辩:“出外?你当本王氏不想,能出去么”?宫娥低头说:“奴婢该死”。刘辩呵呵一笑:“走吧,看看楼外的风景”。宫娥在前引路而行。
刘辩站在第二楼,遥望昔日他的宫殿,心中想到那个不到十岁的弟弟此刻正在堆积如山的奏折旁劳累,不由的心情大好。这时,阳光正好,那双飞燕也穿堂而过。宫娥从满是手汗的掌心将诗句摊开。
刘辩扭头问:“你手里拿的什么”?宫娥:“唐妃娘娘所写的废弃之诗,没来得及扔掉”。
刘辩:“拿来我看”。宫娥呈上,刘辩凝眉许久冲宫娥说:“这两个字怎么读”?宫娥抬头看诗说:“一个念“袅袅的袅”一个是“羡慕的羡””。
刘辩将诗连通顺,冲宫娥调笑说:“想不到你个小丫头,略懂文墨”。宫娥:“未进宫之前,父亲请刘师父教私塾,后来家道中落,才做了宫女”。刘辩:“这是她写的”?宫娥:“不敢欺瞒千岁”。
刘辩:“好大胆,不想活了么”?宫娥以为事泄,吓的花容失色,连退两步。她又一想刘辩所指的是唐妃,大着胆子冲刘辩说:“不知此诗何意”。刘辩见左右无人,大着胆子说:“听好了啊”。
他朗声读道:“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远望碧云凝,是吾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唐州带禁卫军经过,一抬头刀疤脸一扬说:“好诗,好诗”!刘辩吓的脸色陡变,双手一颤,诗句如断了线的风筝飘然落下!
他慌忙冲唐州说:“唐大人,不,不,这不是我写,不是我写”。一禁卫军刀鞘一挥,锦诗搭在上面。他递给唐州,唐州盯着刘辩说:“弘农王好大的志气”。刘辩一把拉着宫娥说:“是她,是她所写。。。”
唐州:“是么,那得问个究竟”。他一挥手,两名禁卫军提刀上楼,讲宫娥抓起,快速拉倒唐州脚下。唐州瞅瞅倒地的宫娥,嘿嘿一笑说:“咱们王爷说是此诗是你所作”?宫娥粉腮垂泪说:“奴婢虽学过经义,但岂能写出此等佳句”?
唐州:“放心,只管说实话,是谁而写”?宫娥:“唐妃”。唐州斜眼瞥刘辩说:“王爷稍等片刻,我将此事禀明董相,请大人定夺”。刘辩:“不要,不要”他快速跑动下楼,握着唐州裤腿紧紧不送,哀求道:“唐大人饶命,唐大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