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自在:“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二人就是‘双剑无常’柳一青的徒弟”。安自在:“听名字那人应该是个厉害角色”。安自在:“何止是厉害,简直是接近无敌的人物”。他见白夜行不再发问,显然是内心不敢相信。
安自在:“那时我略有名气,在路凉州四处游侠,一日在一小道上见一人背着两把剑骑着青骡与我擦肩而过”。我看他满脸戾气,不像善类,便悄悄跟在他身后,看他意欲何为。我那时轻功不弱,心想他不会发现我行踪。
他骡子脚力不快,我足足跟了他三天,来到一处宅子。宅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柳’字,我也不认识他是谁,见他来到府门,双袖一抚大门,木门后的木栓骤然断裂。我才知道此人内力如此高深,但要就此退去,江湖上传将出去,脸面何在?
我伏在屋顶,见他来到院子里,未曾下骡。忽然听到屋内传来一男一女的调笑声,他大口一张说:“给我滚出来”。三层门和窗户被他真气激碎,一名生的俊朗的青年身形一晃双脚站在走廊上。
青年冲他嘿嘿一笑说:“柳大哥,你来的正好,嫂子正在等你”。我看那人满脸猥琐,心中不觉有气心说:“狗男女”。我刚想动手,骑骡之形若闪电人忽的一掌拍向青年,青年满脸堆笑也不躲闪。他双掌如奔雷,我趴在屋顶就感觉劲风扑面,想着青年不是东西,暗自高兴。
谁知变故陡生,在青年面前忽然飞出七人,七人同时出手,一团渔网似的事物将他全身罩住。他大声说道:“这是我的家事,旁人休要插手”。一名中年秃顶人说:“柳一青,你的师弟和你妇人私通,你还有什么面目称雄武林”?
余下众人纷纷嘲笑,柳一青冲青年说:“混账东西,枉我教你一身功夫”。青年朗声说:“那是你太蠢”。这时,一名身着貂绒的中年美妇,从屋内走出,青年紧紧握着她手。柳一青暴和一声,背后双剑被他真气带起,疾飞半空。七大高手抓紧渔网缩小圈子纷纷朝他进攻。
那渔网不知什么材质所造,柳一青全身被兜,怎么也撑不破,眼看七人招式袭来,柳一青的双剑朝网落下。他双剑锋利异常,渔网应声而破。柳一青抓住铁剑运斤如风,转眼间杀了七人。他执一剑朝青年刺去,青年抓住美妇,向前一递,柳一青虽然恨她,但对她尚有夫妻情谊,剑尖偏向一边。
青年见良机在前,挥手洒出毒烟,柳一青双眼被毒瞎,一剑落地。他手掌一挥,另一剑握在手中。青年挥掌如风,与他斗在一处。二人功力相若,又师出同门,翻翻滚滚斗了几百招不分胜负。那青年冲美妇一使眼色,美夫呼喊一声,诱他上当。
我在屋顶大喊:“她在骗你”。柳一青一个分神,被青年单掌击中后背。柳一青一剑刺伤青年右臂。青年左手一扬,柳一青再中剧毒。我翻身落下,青年六招将我击退,点中我大穴,想要杀人灭口。柳一青铁剑脱手而出,袭向青年的面门,青年用手拨开,拉着美妇飞上屋顶,逃之夭夭。
我全身被制,丝毫动弹不得,冲柳一青喊道:“柳盟主,你怎么样”?柳一青张口说道:“好兄弟”,他听我口音方向,剑柄飞掠解开我穴道。谁知那青年并未远去,一枚袖箭钉在他后心,柳一青说:“好个白眼狼师弟”,说完身形站立气绝身亡。
我想去扶他,这时两名道童冲向院内,扶着柳一青。二人眼神充满怒气说:“你是谁,叫什么名”?我答曰:“我叫安自在”。两童子默不作声拾起起双剑抬着柳一青快速离去。我慌忙追出院外,发现二童没有踪迹。
白夜行:“那青年是谁”?安自在:“人踪灭”!白夜行不可思议的望着安自在说:“什么”?安自在:“此事过了十几年,江湖让出现一位厉害高手,一人连挫九大绝顶高手,博得天下第一名号”。
白夜行:“那两名童子就是背剑的双道”?安自在:“嗯,他们误以为是我杀了柳一青,所以才会暗算与我。”白夜行:“他倆不会调查么”?安自在:“当时那青年隐匿不出,后来的人踪灭除暴安良,谁会怀疑到他头上”?白夜行:“真是愚蠢的俩人”。
二人快要走到众人面前,安自在问白夜行:“你怎么不问那名农夫观田客的来历”?白夜行:“肯定与于大哥有牵连”。安自在:“有时间你问他吧”。二人见于仁之抱着冯相,暮云抱着古琴等待安、白二人。
白夜行扶着安自在,安自在看到古琴断裂,心中一酸。这琴是安自在从古墓中挖出,他亲自教授冯相学琴的画面一一浮现他脑海。安自在接过断琴,双手连接单个琴弦,食指真气激出,一根炫上奏出幽幽铿锵古调,空谷回响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