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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晓一气，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不是已经说明白了吗？”横手一挥，将脸上蜿蜒的泪水擦拭而去。
“那你哭什么？”明则睿再次握住她的手，伸手欲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她却躲开，冷声道：“没什么，不过是舍不得罢了。是我自己的问题！”
手一甩，她飞快地跑了。
晓院，初晓在日头底下足足坐了一个时辰。
苍明国的夏天不似初晓在现代时居住的南方那般，但也是有些炎热的，那太阳也绝不温和，一个时辰以后，她的脸红得开始有些发黑，她的头有些晕眩，心却硬了。
她起身，直接往暖玉的屋子里去，进屋时，暖玉正在努力地躲藏着什么，初晓一笑，却很是勉强，她不看也知道，那是暖玉给锦铭做的鞋子，现在还差一只鞋面了。
她嘴角努力想要拉出一个美丽的笑，但却不管如何拉扯，都觉得那样僵硬，慢慢地她放弃了，抿着嘴巴，在暖玉对面坐下。
暖玉手里紧紧捏着那只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祥，“小姐？”她终是怯怯地开口了。
“暖玉，你喜欢锦铭吗？”开门见山，初晓直接问道。
暖玉俏脸微红，低着头羞涩地点点头。
初晓心里一疼，她脸上的红晕刺得初晓眼睛生疼，她咬了咬牙，终是再次问道：“那，我若是要离开王府，你选他还是选我？”
“小姐？”暖玉猛地抬头。
初晓一闭眼，生生将那泪水咽下去，她等着暖玉的回答，心里默念着：暖玉，你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是我对不起你了！
“小姐……”一声小姐，暖玉已落下泪来，她咬牙道：“暖玉说过，小姐是暖玉唯一的亲人，您去哪我去哪，我永远伺候小姐！”
“暖玉……”睁开眼睛，再也管不住那积蓄了一大堆的泪水，那哗哗地泪水从脸上轰然落下，初晓也不去拭它，只拉着暖玉的手，“对不起，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