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重特意做了萧尧爱吃的糖心煎蛋,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意味伺候她吃过早餐,才依依不舍的上班去了。
殷重走后,萧尧如同往常一样打开电视然后往沙发上一趟就不动了,只是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总觉的心浮气躁,胸口憋闷发慌。
萧尧愤愤然,猛的翻身坐起,顿时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有什么东西堵到了嗓子眼,如鲠在喉般难受。
她跌跌撞撞的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大吐特吐起来,刚刚吃下去的早饭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吐了出来,殷重忙乎了一早上的辛苦全都白费了。
萧尧吐到肚子里都空了才手软脚软的站起来,跟个游魂似的头重脚轻的飘出了卫生间,无所事事的从这个房间晃荡到令一个房间,到处都冷冷清清的和萧尧的心一样空空荡荡,怅然若失的情绪如同丝线一般将她紧紧缠绕,无助且无力逃避。
萧尧反反复复在屋子里晃荡了好几个来回,几乎在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脚印,却仍然没有停止,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在找什么东西,不找到绝对不会停下来。
知道她晃荡到厨房,被寒光闪闪的菜刀晃花了眼睛,她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来。
风黎传媒,总裁办公室。
殷重眉头深锁,神情凝重,“张律师我请你调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戴着金丝边眼睛的精英男子慎重道:“以故意伤人罪被起诉,无论是哪一方的过错,伤人者至少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至少三年,而殷重知道,以慕家在司法界的权势,绝对不可能三年有期徒刑这么简单。
殷重打发走了律师又给殷启山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当他准备打第二遍的时候对方已经关机了,无需多言,殷重已然明白了殷启山对于这件事的态度,他果然不打算帮萧尧的忙,看来想要救她必须从慕家人下手。
萧尧又在家里无聊了一天,唯一的盼头就是等殷重回家,然而反常的是以往七点之前必然到家的男人,时间将近八点依然不见人影。
萧尧怀着既惶惑又忐忑的心情拨通了男人的电话,“喂,殷重你什么时候会来啊?”
殷重那头听起来相当安静,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情急需处理,今晚会晚点回来,你要是饿了冰箱里有饭菜,客厅里有零食,你先随便吃一点,我回家再做晚饭给你吃。”
“喔,好吧。”
萧尧努力想让自己表现的大肚一点,可是语气里依然带着浓浓的失望不满。
殷重似乎真的很忙,以往总会等她先挂断电话的男人居然连再见都没有对她说就率先把电话挂断了,萧尧听着听筒里急促的忙音出神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