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一痛,长剑脱手,剑光于空中腾耀一抹亮光,然后直直『插』在地上。
“胜负分了,别说做哥哥的没有让着你。”
我抿着唇,怏怏捡起剑,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血,勉力开口,“谁说剑落了就是输了?”
他垂下眼,静静地盯着我,“再打下去,也无非是这个结果。”
“妹妹可不认为是这样。”手腕一动,长剑倒提,脖颈一寒,剑刃抵在脖子上。
四面八方刹那皆静,人群之中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南宫汲花的面上禁不住掠起一丝轻微的惊愕,像落花飘零于水面,瞬间不见。他目中一寒,唇角却是微微向上,“威胁我?”
冷冷的嗓音如山涧幽深里冷冽淌过的寒流,冰凌凌地从人心底滑过。
我抿唇,动了动剑,再靠近自己脖颈一分,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不知二哥受不受威胁。”
南宫汲花轻笑一声,“呵,你以为呢?”
明明是五月的天气,此时却不知怎地,只觉迎面冷飕飕的寒气『逼』来,惊蛰人身骨。
脖颈上一痛,然后些微的热流慢慢顺着脖颈、剑身下滑,“二哥,我去年生辰时,你给了我三支响箭,每支响箭许我一个愿望,之前,我已经用过两支。这第三支——”
袖里响箭刚刚拿出,便被罡风一卷,顷刻之间残为粉末,消失在空气里。
心弦一颤。
我看到南宫汲花薄薄的双唇抿成一线,盯着我的瞳仁里满是漆黑、冰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不行。”
双膝一曲,直直跪到地上,我抬着头看他,软了声音,“二哥,从小到大,汐月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就只这次……”
乌黑的眸子冰冷地低睨,他不为所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