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湖首屈一指的神医都只用这三个字来回答,我微微惊愕,怔忪不已。
再见到上官若风,是好几个人避着下人把他抬到了我床上。
黑发微有缭乱,皮肤比往常显得白皙,浓重的眉下,男子眼皮闭着,一双漆黑长睫如蝶翼轻覆轻轻微抖,直挺的鼻梁底下,薄唇紧抿,呼吸浅淡而平稳。
神态无比安静平和,同以往睡着之时无什么两样。
“怎么回事?”我冷然开口。
“最初几天可能睡一天或者两天,再然后可能会睡上一个月或者是两个月,再到后头,可能会一直睡上一整年或是两三年,以此类推,直到……”
“一直这么的睡下去?睡死为止?”控制不住的声音发抖。
我盯着华景疏,而对方缄默,不再言语。
冷意层层,穿透筋骨,蔓遍四肢。
房内或坐或站留有四人。
华景疏、冷氏、尤昆、尤临。
府中事务,瞒不过冷氏和管家,至于尤临,上官若风突然毒发昏睡时他就在边上,也瞒不过。
明明今早还在同我置气,不过几个时辰,人就这么睡过去了。睡一觉,什么都不用想,他倒落得轻松了,可是……明天就是正月十五,麻烦还没到。
“这件事,除我们五人知道,决不能对第六个人提起。”胸口如巨石压着,沉重得透不过气来,我深吸口气,“至于别的,我来想办法。”
办法,办法,嘴上虽这么说,可那咄咄逼人的宗亲、难解的毒,件件棘手,我还有什么办法!
脑海浮现白衣倜傥,男子绝色,风流魅骨。我的二哥,你是想逼疯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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