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杨楚生大声说,他正在片草鱼,将肉往盘子里放,鱼骨就往已经开了的铁锅里扔。
“来,这叫吃火锅。”杨楚生笑着说。
几个哥们也是第一次这样吃,都感觉好奇呢。不过吃起来却也感觉不错,感觉有一种更好的气氛。
“来吧。”杨楚生拿出一瓶二锅头,打开了就往碗里倒。
几个老哥们酒一下肚,也是立马就吐苦水。
“他娘的,两千块,全公社收起来就五六万啊。”一个书记大声就说。
东方大队的书记放下碗,看着杨楚生就说:“我就搞不懂,为什么让你和吴拥军搭配呢?他任总指挥,还不撑死他了。”
“嘿嘿,他想撑就撑吧,我可不想吃这种钱,吃了没意思。”杨楚生喝一口酒,笑着也说。
“嗨,好得你有钱,看不起那些,能吃不吃那是白痴。”又一位哥们说,然后几个都在笑。
“啊……”!一个书记咽下酒,爽爽地哈口气,放低声音说:“那个姓柳的娘们,说是不准联产承包,春节后就要准备春耕了。”
杨楚生夹起一块猪肉,放在嘴边边吹边说:“别管就是,全公社都这样,谁有办法,将我们枪毙啊?”
“嘿嘿,这叫法不治众。”另一位老哥们一说,举起碗就喊:“来!”
“啪啪啪!”鞭炮声又热闹了,也惹起这些书记的话题,东方大队的书记苦着脸又来:“杨楚生,你怎么搞的,现在我们的社员在骂干部,为什么不能跟你们一样。”
“切,我也被人骂。”另一位哥们也说。
杨楚生就是笑,喝一口汤,冲东方大队的书记说:“今年,我准备争取再办一个工厂,到时候,工人可得到你们大队找。”
“阿弥佗佛,你想把我赶下台啊?”东方大队的书记一说,大家大声就笑。
这些老哥们,宁愿放弃了一家团圆,跑到杨楚生这里,图的就是个爽字。因为搞这个修路,还不准联产承包这些,也不止他们了,社员们也在骂。这酒一喝,,苦水一倒,心情也好了不少。
“小心点!”杨楚生看着几个老哥们都是喝了不少,大声喊。
酒逢知己千杯少,杨楚生也感觉他喝了不少,看着有些狼籍的小桌子,也懒得收拾了,往床上一靠,听着村里的鞭炮声越来越热闹,也在想着,春节后,他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