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嫂这回是用上嗔了,这家伙就是这样,有时候动不动就是大声说话,然后脖子也是歪的还浮出青筋,再瞪大眼睛,完全就是一付想跟人打架的样子。
“来,多少?”秋月嫂用一把最高两百斤的木枰,将枰铊的细绳子移动到差不多的地方,大声就问。
“一担九十六斤,差不多比其他的品种重了三斤。”水笋叔看着绳子就说。
这样称,也能估计着他们稻谷的出米率,每百斤也能比其他品种的稻谷,多出两斤多大米。
“走了,今天就分稻谷,然后我想好好睡一觉。”秋月嫂大声笑着说,推起独轮车就走。
水笋叔也是“哈哈”地乐:“只怕你想睡觉,分完了稻谷,今晚又乐得睡不着。”
晒谷场上还有不少社员都在扬稻谷,都在笑。
他们今年的任务,公粮跟过去一样,每亩是五十市斤。余粮就多了,往年是一百斤,今年多了三十,还要交给大队二十斤预留粮,其实也算是大队的管理费吧。这样一亩地就是两百斤刚好,也不管你是什么质量的田,反正就按你的水稻面积算。
杨楚生还没来的时候,平均每亩产量不到四百斤,农民的口粮当然也不够吃。
反正杨楚生去年就将生产队的沙质田都改造完成,到了这一造,整个大队,几乎也都是改造完毕,好处也就显现出来了。总之这一造,整个平县的沙质田改造,就可以比往年多收只有政fu部门才算得出的粮食。
“杨楚生,亩产多少?”水鸡叔跟一班干部,就是专门来问他的,从上午就在等着呢。
“等等,还称没完。”杨楚生一边移动称铊的绳子一边说。
站在他旁边的,还有其他生产队的人,都在等他的数量。
“十二亩地,一共是九千七百多斤。”杨楚生看着账本就说。
乖乖,一亩地八百斤还多一点点,这可是净谷啊!不要说超了平县的历史了,可能破了全省历史记录。
“哇!”不止其他生产队的社员在羡慕,就是同样是第三生产队的社员,也都张开嘴巴在惊叫。
秋月嫂美滋滋地笑,桂香嫂也在笑,反正谁要有注意,就能感觉她们俩的眼神都是一样的,笑中还有另一层意思。
“哎哟,杨同志,嘻嘻!”贵喜的老婆那个乐啊,嘻完还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