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水,是加蜂蜜的。”杨楚生从裤子的后袋抽出玻璃瓶子,递到一直抿着嘴唇在笑,但却没开口的桂香嫂跟前。
桂香嫂美目一抬,看他一眼,伸手接过水,还没喝,心里就有一股美滋滋的。打开瓶盖,小嘴巴一张开,抬着白皙的脖子喝一口。
“哇,真好喝!”桂香嫂说一声,将玻璃瓶递给秋月嫂。
要是这瓶子里装的是白开水,桂香嫂可能也会这样赞一个。其实就是心里隐藏着一股蜜意,不管杨楚生是无意的,要碰到贵喜的老婆,他可能也会这样,但她就是觉得甜。村妇的心里,也有细腻的时候。
“杨楚生,这种南优二号,看来不错啊!”水笋叔站在桂香嫂她们这一组的田头,可以看得出,这种水稻的梗,比其他的水稻粗壮。
“对呀,这种水稻也有一个缺点,就是要多点肥。”杨楚生拿着木瓢,站在田头也说。
“这一次肥施过后,就能估摸出这种水稻是好是坏了。”水笋叔说完了,往别的田头走。
杨楚生也看着稻田,他当然爽了,重生前在这里当知青,社员们最为丰收的一年,就是从这种水稻开始的。
“来!”秋月嫂将肥水放在他身边就喊,后面是桂香嫂,放下肥水,又喝了一口蜂蜜水。
“唰”!杨楚生将冬衣一脱,只穿着背心,木瓢舀起肥水,手一展,就往稻田里泼。
桂香嫂嘴里的蜂蜜水没有咽下,眼睛在瞄着同样也是藏在冬衣里,刚刚展示出来的身体。也是白,但白中却透出青春男人特有的强健光泽。用力一泼,手臂上的肌肉,还上下蠕动。
秋月嫂的一担肥水泼完了,挑起木桶就走。
杨楚生走到桂香嫂的肥水边,舀起来就泼。
“日头太猛了,等会我回去,到竹寮里给你拿草帽。”桂香嫂小声说,她身上也在流汗,同样也是抬着手臂,擦着汗水往下滴的肩膀下面。
“不用。”杨生抬头看她一下,搞得桂香嫂急忙半转一下身子。她跟秋月嫂当然不一样,光滑一片的肩膀下面,展示在他面前,她还觉得不好意思呢。
杨楚生泼完了最后一瓢,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朝着桂香嫂伸,笑着说:“我喝一口。”
“放你这吧?”村香嫂脸稍稍一红,这玻璃瓶口,是她刚刚喝过的,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这美少‘妇’挑起木桶就走,真的往竹寮那边走,给他拿草帽呗。
桂香嫂还没走进竹寮,却听到那个土印刷厂里,王升在骂人:“你们就不懂啊,杨楚生没教你们嘛?”
一个姑娘的声音说:“我们还没印过这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