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都差不多要到正中了,这两个小知青有什么收获,就是杨楚生手拉着背心,带着足足两公斤田螺,浑身湿透往祠堂那边走。
“哎呀,好累呀!”一进门就听见刘雪贞在喊,这měi'nǚ怎么样,干脆往红砖的地面躺。她真的羡慕杨楚生和白雪,他们今天在除草,她却还得挑肥水。
“杨楚生,我好累呀!”刘雪贞看着他和白雪一起走进来,坐起来又喊。
“累就装病,你不懂啊?”杨楚生一说,“哗哗哗”将田螺往脸盆里倒。
孟跃进也挑着木桶进来了,他跟王升也一样,反正整个红光大队,除了第三生产队的,都在抓紧时间给水稻施第一次肥。
“他妈的累死了!”孟跃进一进门也大喊,“砰砰”将木桶一扔,也坐在地上喘气。
“累就装病,你不懂啊?”刘雪贞学着杨楚生的口气,说完了捂着嘴巴笑。
孟跃进一拍大腿:“对,我下午就生病。”
“喂,我先想的,总不能我们五个,两个一起生病吧?”刘雪贞站起来就喊。
孟跃进也晕,挠了一下脑袋,看着刘雪贞,突然来个嬉皮笑脸式的:“因为我们俩有某种相通吧?”
“去,谁跟你相通了。”刘雪贞说着还翻白眼。
白雪却捂着嘴巴笑,然后搞起一个即兴的诗朗诵:“啊!万物生长靠太阳,扎根农村的刘雪贞,靠的是爱情的滋润。”
“早熟!”刘雪贞又在翻白眼。
孟跃进却乐,看着白雪说:“想不到你也懂得爱情,月老的红绳,一头拴在杨同志的手上,另一头,是要拴在谁的手上呢?”
“喂,你不是累了嘛,累就别说话。”刘雪贞又来,然后看着自己的手腕,朝着孟跃进扬。
王升也加入:“嘿嘿,刘雪贞已经表明了,月老的红绳,另一头就拴在她手里。”
“行了,你别掺和。”孟跃进没好气就说。
王升却在笑,那双倒吊眉也耸了几下,好像挺得意似的。其实他的话不是乱说的,感觉出来了,这孟跃进对刘雪贞已经有点意思,而刘雪贞看样子却是喜欢杨楚生。
反正情况有点乱,杨楚生也可以看出喜欢白雪,白雪这měi'nǚ,是不是接受他,也还没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