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海子又恢复了过来。他想自己还要继续找机会想办法,天哥一定会变回以前的天哥的。虽然今天的天哥依旧很恐怖,可是好像比以前要好一些了。他不是怒气起来后很快就控制住了么?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这么一想海子就又高兴起来了。
采月入院三天了,萧天一如继往地每天收到她的照片。
这天他又一个人独坐在别墅沙发上,手里正是手下刚刚送过来的照片。这几天裘岩只要工作不忙时就会赶到医院去陪她,两人很亲密地说笑。
萧天在心里一直有个疑影,从开标到现在整整三个月了,那女人和裘岩虽然经常在一起,两人间也经常有一些亲密的小动作,但他却一直没有收到两人真正在一起发生那种亲密关系的照片。手下报告他们根本都没有打扰两人的机会,因为两人确实没有那种关系。
难道这两人间真的就这么纯洁和自守?
她又不是没和男人在一起过,裘岩也绝不会是一个不懂人事的男人。
既然她如此爱裘岩,裘岩也一直不避讳地在人前热烈地追求她,为什么两人却一直相敬如宾?还真是相敬如宾,别说滚床单那种事,两人就是连真正的接吻都没有过,裘岩顶多只会亲吻她的额头。
因为太爱所以才会彼此越发敬重对方?这倒的确像两人的性格和作风!
萧天叹了口气,又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采月一个人安静地靠在医院VIP病房的病床上,她的背后垫着一个高高的白色枕头,长发自然地披散着,眼睛轻轻地闭着,脸上是两行清晰的眼泪滑落。
这样的照片他手上有很多。那女人白天照常工作,晚上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里却是经常地抱膝痛哭。
“裘岩都已经当众为你戴上了订情戒指了,还有什么事让你伤心地哭成这样?”
萧天的手指顺着照片上采月的脸划过,好像是想帮她擦去眼泪的样子。
可是突然地他又把照片往茶几上猛地一摔,然后就快步地出了别墅,进到车库开了一辆车就离开了别墅。别墅的自动大门在他离开后自动地缓缓关上。
萧天的车直接开向了采月所住的医院。
贵宾住院部所在楼层非常的安静。
萧天径直来到采月的病房前,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