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老皱着眉听完几位牌友的话,说道:“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要吃纪颜丫头做的饭而已!她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下厨了。”
四人只见一阵奇怪的静谧,不过还是梵傲打破了这一局面。
“她昨天晚上可是给您做饭做到半夜。话说,您老可是树精,需要满足口腹之欲吗?您吃下的,大部分都是您的同族啊!”
梵傲的话还没说完,槐老的脸已经无法用狰狞来形容了。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树皮面具一般,还自带绿色打光的存在了。
梵傲犹如不知一般,继续出牌。其他两位想笑又不敢笑,生怕惹怒了老友。
“话说,纪颜丫头可是已经大学毕业了,也找到工作,也要找个好孩子嫁了。”白苍云打出一张牌,摸牌时不由得感慨道。
“嫁了?”
“找个好孩子嫁了?”
“她敢!”
白苍云的话音未落,漠铭,槐老,梵卓脸色一变,吓得白苍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啊,纪颜小丫头的工作,也有着落了。”漠铭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下子,就又要好久见不到她了。”
白苍云拿起一张牌,感慨的说道:“是啊!想想之前,青玄子带着她全国各地的走走学学,若不是会里那帮子从中帮忙,纪颜丫头彻底的是与正常人的生活没有任何的接触了。为了长安街,大学也选在了青城的一所大学啊。”
槐老阴沉着脸说:“哼,那家小子配得上纪颜丫头!就算是那几个小家伙,都配不上纪颜丫头!”
“纪颜现在都二十二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这哪行!”漠铭说道。只是心中所想却是,槐老的思路永远都跟大家不在一起啊!
“糊了。”
一直未开口的梵傲,一开口,就让三位老人家大呼痛心。
“你小子,居然糊了!”
纪颜此刻正躺在清虚观中最会享受的第七代掌门人所留下来的一个温泉,舒舒服服的泡着澡。而黑加仑则一如既往的尽职尽着的为纪颜站岗,或者说,一只黑猫,慵懒的躺在一旁的榻上,呼呼大睡。
虽说清虚观,并没有观。自从第三代再一次事故中把当时的清虚观给毁于一旦之后。接下里的几代的观主开始贯彻“观在心中”的思想,于是,清虚观这是个名头,并没有自己的道观。不过这个好处,每代的观主都会在这个“观在心中”留下众多的好玩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