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打着火了。
山风吹拂,火光摇曳,但见身前果然玉立着惶恐不安的一名俏尼姑。
她,正是姚桐。
三年过去了,姚桐已经长成了一个出水芙蓉的绝色美人。虽然,她仍然是青衣辎帽。但是,她的美,是一种纯真的美,美的一尘不染:玉立亭亭的娇体,浑身凹凸有致。
她眉若颦,眸似秋,微微的婴儿肥。
只是她明澈的眸子里,听到高仁自报家门,盈盈起了波澜,微波荡漾的双眸又很迷茫。
瞬息之间,她心思如潮,呆若木鸡地望着虎背熊腰、帅气英挺的高仁。
她暗道:怎么可能?明义不是在南山上跳崖自尽了吗?明义不是一根没用的废柴吗?他岂能死而复生?而且,他还拥有如此高超的武功?听万俟河那奸贼说了明义跳崖之事,我特地到南山峭壁上往下看,万丈深渊,明义不死?不可能!难道,现在是明义的鬼魂寻来了?哦,不对!纵然是明义的鬼魂,也不可能换了体形啊!他的鬼魂也是一根废柴啊!
她瞠目结舌地望着高仁,哪能会相信眼前的高仁便是真的高仁?
“姚桐,你看不清我吗?”高仁横臂将手中的火折子侧移,将玉带和拂尘放下,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以便让姚桐可以更加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真容。
他问了一句,又跨步走向姚桐。
“啊------鬼啊!高叔叔-------高施主,我和娘亲-------我和师父为你守灵十九年,你别害我啊--------砰!”岂料,姚桐看清高仁的真容,反倒吓得尖叫起来,双手掩脸,步步后退,跌倒了。
她背后是斜坡。
她步步后退是向后跌,娇体又沿着斜坡,翻滚落入了树林之中。
“姚桐------桐桐,我不是我爹,我只是长得象我爹,我是高明义!咱俩从小一起玩过家家玩到大的。我是高明义啊!”高仁知她误会自己便是父亲高宠显灵了,赶紧大声喊叫,解释一番,又附身去拾玉带和拂尘。
姚桐没有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