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落地的地点离众人所在的地方不过十几米远,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阎王已经来到了大家的身前。
当看到八大奇葩的时候,阎王的脸色一沉,必定没有实时监控,阎王对自己手下这些菜鸟的成绩也就知道个大概,此时看到这八大奇葩居然和搜捕队的人在一起,第一个想到的当然就是认为这帮菜鸟已经被抓捕队的人个逮捕了。
不过很快,阎王就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如果这些人被逮捕了,那么手上的臂章应该早就被搜捕队的战士给没收了啊,话说这里可是玄蛇和霸王带队,这中常识性的错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犯啊!
“难道他们都通过了选拔?”阎王心中满是疑问。
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了解这些的时候,阎王走到大家的面前咳嗽道:“什么情况?为什么不到岛屿中央集合?”
“报告首长,你自己看吧!”这个问题玄蛇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话说这么说都感觉别扭啊!
好在阎王也不是笨蛋,顺着玄蛇所指的方向这么一看,心中也是有数了。
“这么又是这个雷鸣?”阎王心中一阵纳闷。
“居然在最后时刻被霸王抓住了臂章!我该说着小子太幸运还是太不幸了呢?”阎王都有些无语。
“这里是事情我知道了,自然会向上级首长汇报,现在你们都道岛屿中央集合,等待命令的下达。”如果是阎王自己,这个时候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放雷鸣一马了,必定自己带出来的兵,多少有点护犊子在部队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是他是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三少将和机长都在上面看着呢,这个时候放雷鸣一马,自然就显得不合适了。
不过这事怎么判还真是可大可小,在三少将面前说说道理,罐罐迷汤的话,说不得雷鸣还是有很大希望过关的。
大定主要,阎王再次爬绳上飞机。
机长还是我行我素,在阎王刚抓住绳索的那一刻拉着方向杆就向天上飞。
“机长,你个狗日的,想谋杀啊!”阎王在下方大骂,双手感觉将绳索抓的紧紧。
话说这样上飞机的难度对雷鸣等菜鸟来说很大,雷鸣不管怎么说玩的是绳梯,可是阎王干脆就是玩一条绳子,这难度可不是上次雷鸣玩的那次可以比拟。
不过阎王必定是阎王,虽然这个科目很难,不过那也是相对的,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这样的训练对阎王来说虽然不能叫小儿科,但是在自己之前的训练和战斗中,比这凶险百倍的危险就经历过,这样的东东,还真无法难住阎王。
飞机一直在天上飞,阎王也一直在绳子上爬,远远看去有点像蜗牛爬树的感觉自不必说,但是这个蜗牛似乎也爬的太快了一些,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绳索已经收入机舱,在也看不到阎王的身影。
向小岛进发,大家一路欢天喜地,必定这么长时间的选拔,能够顺利过关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虽然没什么物质奖励,但是就凭这几天的经历,几十年后,在孩子当当资本,吹吹牛,还是很不错的不是。
为有雷鸣,再次陷入坎坷之中,话说这是什么事啊,老天似乎总是这样考验自己,每次选拔也好,考核也好,总是给自己来个待定状态,话说人生最大的煎熬莫过于等待,这是老天要把自己给煎熟煎透,不煎个外焦内嫩,决不罢休啊!
这世界越是着急的事情,所需要等待的时间往往就越长,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一点都没有错,当人进入快乐状态的时候,在长的时间,都会感觉非常的短暂,可是当人进入痛苦的状态之中的时候,人的时间感受就觉得特别的漫长,这句话中国人找就有精辟的总结,叫做度日如年,可惜的是,古代中国人没有将现象上升到理论高度的习惯,不然的话,恐怕相对论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在中国出现了吧,那还有爱因斯坦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