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不是因该赶对着小子进行保护。”意识到了雷鸣的价值,阎王似乎也有点沉不住气了,必定这家伙现在还在鲨鱼的威胁之下,万一挂了,这家伙身上的价值可就白白浪费了啊。
“这个不急,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么这家伙就不会这么容易死。”机长从激动中回过神来,想了一想后,还是否定了阎王的提议。
如果真如阎王那样,那么这个家伙的命可是硬得很的,许多危险看起来机会不可能生还,不都被雷鸣奇迹般的度过了吗,既然如此,这一次相信这一次也不会出现意外,用阴阳学的话说,这小子就是阴气太重,重过头了,就否极泰来,阴极生阳,终究还是会化险为夷的。
说实话,这个规律三少将虽然总结了出来,但是必定没有和雷鸣又太多的接触,对阎王的话,也多少带一点将信将疑的感觉,正如机长所说,如果真入阎王说说,那么这一次就是一个难得的考察机会,如何能够在认为的干预下失去这么一个宝贵的机会呢。
不说救援船上的人对雷鸣这个奇葩大感兴趣,就说此时的雷鸣在鲨鱼的追赶下奋力向前划着水。
到了这个时候,雷鸣也有一种认命的觉悟,或说自己舍己为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可谓是从来如此,鲨鱼跟上自己的情况,雷鸣也就不再做任何的抱怨。
“哎这次又给那侦察兵做嫁衣了。”雷鸣心中暗暗发苦。
但是发苦归发苦,如何摆脱鲨鱼的纠缠,却已经成为摆雷鸣面前的一道生死考题。
话说困兽到了绝望的时候还会反抗,何况雷鸣的这个计划中,本来就是要把鲨鱼引到那片岛礁之上,致使其搁浅,让后让自己逃过一劫。
计划时好的,但是以鲨鱼的能力随时都能赶上雷鸣,对雷鸣发起攻击。
如果没有到达预定的地点,雷鸣的这个计划就会前功尽弃。
雷鸣也不得不被迫和鲨鱼进行殊死搏斗,在绝境下求一线生机。
那名侦察兵已经游上了小岛,对于刚才的情景,侦察兵还是一阵后怕,万一鲨鱼跟上自己,这个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此时侦察兵对雷鸣的心情还真是复杂的很,对雷鸣突然的变线,用又爱又恨来形容一点都错。
不是雷鸣的变线,自己没那么容易度过第二关,可是雷鸣的变线显然也是保藏祸心啊,万一鲨鱼跟着自己恐怕这一刻自己这条小命就交代在大海之中了啊。
当然侦察兵也知道自己对雷鸣的算计也是从出现鲨鱼之时就开始了,如此看来,两人从一开始就是尔虞我诈,也谈不上谁算计谁这一说了。
“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吧!”看着依然在海中挣扎的雷鸣,侦察兵微微一头道。
除去利益关系不说,两人好歹是一个部队的战士,看着自己的战友很可能葬生鱼腹,这心中的滋味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而救援船上,机长呵呵的笑道:“看来这小子还是有心计的,在这样的条件下,居然还能想到给鲨鱼设置陷阱,单凭这一点来看,这小子的心计就不简单啊,加以十日,这小子怕是能够成为一个不错的指挥员。”
“得了吧,就这小子的运气还指挥员呢,不带着自己的部队一起到霉运就不错了。”阎王可没有机长那么乐观,虽然对雷鸣的反应也很满意,但是只要一想到雷鸣这家伙的运气,阎王的好心情就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