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等了很久吧。”
我腼腆地说:“也不算太久,二十分钟吧……”
“哦。”
他听完点点头,然后特好心地提醒我:“下次别来这么早!我一向遵守时间,你来的太早只能说明你活该。”
“……”
我干干地咧了咧嘴,说:“同志,你找我?”
“没错,”他干脆利落的作出回应,“现在长话短说,你听我慢慢讲。”
我想,也不知道他这所谓的长话短说,究竟又会是怎么个慢慢的讲法。
不过,看他现在的模样,似乎确实挺急。
说话的空当,他已经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下,将那公文包放置在腿上,“啪嗒”一声撑了开。
他那公文包里一大沓的文件,墨镜男的手在里面随便划拉两下,迅速抽出一张纸递给我,道:“我今天找你来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先看这个。”
我说:“什么?”连忙接到手中,照着上面看一眼。
他给我的那纸上印着张图片,图片是一本书。
我拿着端详一阵,然后又还给他。
如果仅从照片上看,图上的那书似乎挺不一般。
简单描叙一下,就是那书的内容书页不算厚,但是书皮却厚的很。
如果把两边的书皮子去掉,里面估计剩不下几页纸的厚度。
书皮子上画着图案,但是并不清晰,看起来隐约像是绘着几个赤膀子的男人,手里举着叉子在跳舞,脚底下还踩着像是火焰般的图形。
墨镜男道:“这张图你收好。”
我有些纳闷:“这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