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赵高把话讲完,李斯便抢道:“陛下果真如此!”
赵高火上加油道:“不禁如此,陛下看了圣旨,觉得你有包庇暴民之嫌,非要拿你问罪,还是咱家费了半天的口舌,才将此事压了下去,要不是你今日咄咄逼人,咱家宁愿自己受点委屈,让不想陛下和你有任何嫌隙!”
李斯拱手朝南道:“李斯对陛下之心可鉴日月,所做的一切都是陛下着想,为大秦万里江山着想,绝无半点私心!”
赵高义正言辞道:“咱家也是对陛下这样说的,陛下才既往不咎,让章邯代替令郎,又让令郎将功赎罪去剿灭楚国后裔!”
李斯无奈地道:“唉,陛下真是太抬举犬子了,他对付那些暴民都尚且不足,更何况楚国大军了!”
赵高装好人道:“李大人您就知足吧,陛下已经对您不满意了,您就别再火上浇油了!”
李斯无力摇手道:“罢了,罢了,赵公公你忙吧,李斯先行告退!”
赵高躬身道:“嗯,李大人请!”
赵高言休,李斯便六神无主转身离开了,赵高看着李斯失魂落魄的背影,心中一阵窃喜!
桓楚见如伊方端起碗,便呕吐不止,遂关心道:“怎么了?”
如伊一脸难受的模样道:“不知怎么的,最近老想吐!”
桓楚敏感地道:“你多久没来天癸了?”在古代女性的“月经”称为“天癸”
如伊的脸突然一阵红道:“你问这个干嘛?”
桓楚问道:“你是不是有喜了?”
如伊立马反应道:“不会吧!”
桓楚道:“我们成亲三个多月了,你似乎没来过天癸!”
如伊恍然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桓楚高兴地道:“你快把手伸过来,让我把把脉!”
“你怎么说风就是雨呀,给!”如伊放下碗筷便把胳膊伸到桓楚面前,桓楚便把两指搭在如伊的手腕内侧,过了一会儿,便心花怒放道:“如伊,你有喜了,你有我们的孩子了,有我们的骨肉了!”
如伊喜出望外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