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当时那个小姑娘说门打不开,让我去帮忙。后来我们一起检查了窗户,都是锁着的。”
“那么进屋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进屋后我们发现床那边有一阵气味,就在床下发现了尸体。然后注意到有一扇窗户开着,认为凶手从是那里逃走的,可是我望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在街上看到什么可疑的人。那个小姑娘吓得瘫倒在地上,所以我就去大厅找人通知老爷,自己去报官了。”
此人所言与邢雨并无出入,看来她没有说谎。只是现场情况所推断出的凶手行为,着实令人捉摸不透。“进屋前你可听见屋内有什么声音?”
“嗯……好像有,也好像没有。”他的回答模棱两可,毫无帮助。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当天老板决定给每桌客人都送一壶女儿红,所以酒楼里有很多客人,特别吵闹,就连这里都听的很清楚,屋里的声音不太能注意到。可是后来听那个小姑娘说起,又好像有那么一回事。”他不坚定的立场,令我无法断言邢雨的话是真是假,却觉得是她左右了此人的想法。
“听说发现了尸体,你们一人去报官,一人去了男家通报情况,其他的伙计呢?”
最初所见那人说道:“当日老板说得到的赏钱都归我们自己,所以都特别卖力地招呼客人。而且当时也不能确定那具无头的尸体是小姐,随随便便赶人封铺怕砸了八方楼的招牌,就暂时没有声张,打算等老板回来再处理。”
“发现尸体的时候你可在场?”
“我是跟着老板、老板娘去了新房,不过进房的只有新郎官和老板。不过我看见了小翠倒在门口。”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身旁的小丫鬟。
看来新房的情况只有向老板本人询问了,我姑且又询问一次时间,用以推算凶手的行凶用时。“从听闻新娘房中出现尸体到发现新房的头颅,大概过了多久?”
“我是跑着去的,也就半个时辰左右。”
最后一人是当时被凶手打晕的丫鬟小翠,虽然她并未看见下手之人,但除了凶手谁会做这种事呢?当时房内应该只有新娘和凶手二人,若不是凶手所为,莫非是新娘?这个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无论怎样也解释不了她会如此做的动机。
尽管作为相关者将她也叫了来,但之前灏哥哥已经代为入狱询问,我看着她,半晌也想不出该问些什么。
只见她看看我,又低头拨弄一会儿腰带,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而后突然说出了新的线索,对我而言却是最不想听到的证言:“其实……我后来想起了一些东西,但是怕衙门的人不信,所以就没说。在被打晕之前,有一个白色的东西瞬间从眼前飞过,不知道是人是鬼,但绝对是个活生生的东西。杜小姐,您会相信我吧?”她的眼神中透出焦躁,如此恳求似是真心,又仿佛带着别样的目的,然而对被信任的渴望却是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