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站稳脚步,他才把手收回,问道:“嫣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惊魂未定,感官似乎都闭塞着,没有一点儿感觉。心中所想无法编织成言语,只摇摇头表示我没事。片刻后,抬眼看着他,想起刚才的一幕,有些许害羞,却也有了疑惑。“我们怎么会在马上?”
“你突然晕倒,我只想着尽快送你去医馆,骑马自然快过马车。而且将一个失去知觉的人放在车内,我又不能在你身边,若是马车颠簸磕碰着哪儿,岂不更危险。”
“原来是这样。”我一边听着他的解释,一边又回想起他抱着我从马上跳下时那一瞬间的感觉,产生了奇怪的想法,“灏哥哥,你会武功吗?”
他绝没料到我有此一问,一瞬间愣住,却又很快笑着作答:“当然不会。”
若非仔细观察,是发现不了他的犹疑的。
“那么刚刚那种飘在空中的感觉是……”
“大概是为了你经常爬树,身手敏捷不少。方才抓着树藤从马上跳下,才会有那么一刹那让你觉得是飘在空中吧。”
“这样说来是你该感谢我才对,竟然不知不觉练成了轻功。”
“看你还有力气说笑,身体还好吧?你突然在船上晕倒,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只是当时感到十分可怕,呼吸也有点不顺畅了。”
“以前你水性很好,所以才放心你一人划船。莫非是大病之后开始晕船了?”
“大概如此。大夫说我体内余毒未清,虽然平日生活并无不便,但可能还是会造成某些影响。”
“那么要尽快赶去医馆了。”
“不用了,我想早些回家休息。现在已经完全不碍事了,不信你看。”看着灏哥哥将信将疑的眼神,我几乎要跳起舞来。
“好,我不逼你去医馆。不过你的舞蹈,还是留待下回再欣赏。”他四处观察一番,又说,“嫣儿,你去那树后稍等一会儿,我取回马车就来接你。”
原来他将马车留在旧屋,带着我骑马来到这里,可惜我不小心惊跑了马。这里距离旧屋不远,与其徒步返回府中,不如将马车取回,即使只余一匹,也快上许多。
“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必了,你才醒来,还是在此休息为好。这儿没有危险,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