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绝不会让他们烧掉小晴的尸体的。”
船坞声传来,客轮要起锚了。
瞎子已经买了船票了,我们三人也补了票就上了船。
瞎子好像很惧怕坐船。
我扶他上船时,他的手在颤抖。
这一带还没出省界,还都是叶家的辖地,船只都要经过叶家的打点才能上路。
这是一笔不少的经济来源。
客轮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候后进入了长江。
甲板上的水手们如临大敌的呼喊着。
万分紧张。
只见前方的江流被两旁蓦然收窄的崖壁夹紧,水流骤急,江流底许多暗礁阻截下不敢屈服的激流奋起挣扎,形成一个一个择人而事食的急漩,凶险万象。
转头望向瞎子。
瞎子曾经为了一个女子进入水域打捞尸体。
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女子让他如此拼命。
而他也因此失去了一对眼睛。
客轮上下颠簸了起来,很多客人都不安的走出船舱。
以前新闻上报纸上也经常听说客轮无故在消失,或者翻船死了数百人的消息,此刻任谁都有些害怕。
我还算镇定。
向远方望去,江水起伏狂翻,带起汹涌波涛,延绵无尽的向东激冲奔去。
连带这客轮的速度也飞快了起来。
前方的天空黑蒙蒙的,闭锁连天,让人不寒而颤。
我心叫不妙。
这又遇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