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笑,于是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腿:“你有病啊!我又没惹你!怎么总是要给人脸色看?”
我见他还不理我,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
我的手打疼了,他还是没动静。
我也气不过,不想再热脸贴冷屁股,起身准备走人,却听见问题少年终究开了口。
“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我一愣,不耐烦地转身问道:“什么等了一个晚上?”
尚白缓缓睁开眸子,眸子像是带上了灰色的美瞳,雾霭霭一片:“你说晚上跟我聊聊,所以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我这下才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少年说的是那天我来找晴朗时误闯地下室为了哄他说的话,没想到这个问题少年不仅善于将玩笑话当真,也十分善于记仇。
于是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随便编造了一个借口:“我那天吃坏了拉肚子,所以没来。”
他又缓缓地将眼睛闭起来:“我在你心里,连一个邵连赟都比不过。”
我怔了怔,哭笑不得:“为什么这么说?”
他发出浓浓地鼻音:“你那天晚上是去参加慈善酒会,和潜一起进的会场,和邵连赟一起出的会场.......”
他的声音像是被沉闷的铜钟罩住,闷闷地不明亮:“我还以为我比不过潜,至少能比过邵连赟.......”
听他这样说着,我终于找到了他生气的缘由。
但我也没办法给他解释太多,所以任凭内疚占满我的五脏六腑。
于是我又想起来一日为嫂终生为母这一句话,没来由的开始心疼起这个问题少年。
于是我陪着笑脸将桌上的瓜果递给他:“喏,吃点水果。”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于是尴尬地挠挠头道:“噢,你是吸血鬼,什么都不吃......”
我干干的笑了一阵,然后指了指不远处喝闷酒去了的红短裙女人:“要不我把她叫过来继续陪你?”
他不领情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