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雷婆年纪太大了，而他，尚未年满六十，对于修道之人来说，正是武学巅峰时期。
……
双方对峙了半刻，最感吃惊的人就是雷婆。
因为她观察了张长阳好一会，居然没能在张长阳身上看到半点破绽。
张长阳的武功，分明就是到了登峰造极之境，单论武学上的造诣，似已不在她这个修炼了一百八九十年的老怪物之下。
难怪武当派能够后来追上，与少林并称武林两大高峰。
她倒是有些小看张长阳了。
秦培中与岳中凌虽然只是旁观者，可是他们比两个当事人都要紧张。
这一战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挑战。
因为他们的武功比不上张长阳，而就算是他们所在门派的掌门，也未必能稳胜张长阳。
这种级别的高手对战，不啻于龙虎榜上的两大高手对决。
他们以前是见过类似于龙虎榜上的高手出手，但出手不等于对决。
真正的对决，那是毕生功力的体现。
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有看到过。
所以这次机会十分难得，一旦错过了，怕是再也没有下次。
如果他们能借此机会从中领悟到新的东西，进而提升自己的武学造诣，达到巅峰，那么他们的实力，将会提升到一个暂新的档次，完全能够与本派第一人并肩。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不知不觉间，东方已是是蒙蒙发亮。
场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方圆一里之内，连一丝风都吹不进来，而地上的草木，似已被牢牢定住，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