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武听了，不由回头一瞧，却没有看到人影，但听得出正是老妪的声音。
那人仍是背对着牢门，说道：“你老已是人仙，我怎么敢与你老相比？”
老妪的声音道：“人仙又怎么样？最后不也一样会死？”
“即便如此，你老至少还能再活三十年。”
“三十年对我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
“如果你老真的觉得三十年很短，为什么不离开苗疆，去追求真正的长生大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要不是你当年……”说到这里，老妪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不说当年了，我问你，你什么不转过身来瞧瞧？”
“瞧了又如何？”
“难道你真不想离开这里？”
“没有你老的同意，我能离开吗？”
“哼，你知道就好。”
“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老能够答应。”
“你想让我放了他？”
“他是无辜的。”
“无辜？到这里来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包括那只畜生。”
“那你老打算如何处置他？”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闻言，那人又是发出一声叹息，说道：“年轻人，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敢到这里来，说明你不是一般人。在你临走之前，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方笑武知道他说的年轻人是自己，问道：“什么话？”
那人道：“不要做无谓的反抗，那样只会死得更快。”
方笑武笑道：“如果我会受到折磨，那快死就比慢死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