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点点头,“租赁而已,又不是购买,当然简单。对了,不要搞得太贵了,我没多少钱。”
“那不会,肯定比市场价还合算。”刘格甫坐到这个位置,能讲出这样的话,已经不简单了。
秦欢帮他几次,他自然要给人家优惠,租金不是问题,申城不差那么一点,最重要的,工人满意就行了。
“老王,哼……这次我可超过你了。”孙林转过头,跟旁边的王进喜嘀咕。心情那是一个舒畅啊,难兄难弟多少年了,终于扬眉吐气一回了。
“咳咳……”王进喜听后,那是一个郁闷。昨天伴上财神爷,还没显摆两天,财神爷被人搬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王进喜无奈地抬起头,“刘书记。”
刘格甫看着王进喜,早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耸耸肩,“只要小秦同意,我没意见。”
王进喜又看向秦欢,“秦老板。”
“刘书记,您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秦欢郁闷地叫了一声,“只要市里保住所有工人的编制,我就出出血,为申城做做好事吧!”
“没问题!”刘格甫第一时间拍板,这样的好事,到哪里找?“小蔡,赶紧叫他们多拟一份合同,赶紧送过来。”
他可不想给秦欢反悔的时间。王进喜和孙林也在心里感谢刘格甫,他决断果敢,这样,才能把秦欢“绑”上来,不然,以后的好生活就泡汤了。
秦欢心里有自己的算计,制药厂以后种植中药,制作中药,肯定能发挥巨大效益。炼钢厂的话,更多是炼制修炼所需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很多都不能让人知道,这些忠心的工人,是很好的选择。
孙林听到王进喜的厂子也有“活命”了,十分开心。虽然两人一直斗嘴,但大是大非面前,两人是忠诚的同伴,几十年的好基友。
很快,招商局、工商局的领导都来到小酒馆,秦欢看了一眼,合同很行情,高钢钢铁厂,一年的租赁费用是50万,健民制药厂,也是50万。
附带条件是,秦欢要尽量保证两个厂子原汁原味,领导来查看,要能保证与原先一般,体现申城的发展历程。
秦欢看完之后,提出几点小问题,之后签名,直接刷卡给钱,预付了一年的租金。
“好快啊!”孙林和王进喜惊叹一声,一方面,部门工作效率太快,不到两个小时,全部搞定了。另外,是秦欢的动作,说给钱就给钱,抬手一百万就花掉了。
两个厂长也激动地签名之后,迅速离开。跟领导吃饭,太压抑了。
事情完毕,现场就剩下秦欢、刘格甫和小蔡三人。
刘格甫举起酒杯,“小秦,这次,你帮了我大忙了。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