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阑与乃爱也在谈论着黄离的事情。
“妈,你听说过一个叫‘恶的载体’的组织吗?”
周阑惊了一下:“什么?‘恶的载体’?”
乃爱回答:“是呀!你没听说吗?”
周阑苦思冥想,但就是没有印象:“恶的载体?我怎么从来没听说呢?想必是个不太出名的门派吧!不过,你从哪里听到的?”
乃爱一字一顿地说:“云卉告诉我的,她还说,满月的不幸,就是因为被‘恶的载体’组织用‘胜利之剑’控制了。”
听闻此事,周阑大吃一惊:“满月经常发生不幸,经常失控,我倒是知道,想不到‘胜利之剑’竟然有如此能量,能把一个levelA级别的强者,当成电动玩具一般地操控!这么厉害的门派,我怎么能没听过呢?”
周乃爱推测:“也许,‘恶的载体’不是真名,而是化名?”
周阑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因为全世界的大门派,没有我不知道的。”
乃爱又道:“就连现任樱之圣常鹏霸,都只不过是‘恶的载体’组织的一条狗,可见此门派的实力之强。”
次日黎明,晨光微现,樱之圣常鹏霸就来到花园里晨练,九个保镖跟在一旁。
忽然,一个面容憔悴、头发散乱的男子从树丛里跑了出来,此人叫樊烙,他的身形瞬间就诡异地出现在了樱之圣跟前。
樊烙的右手,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从常鹏霸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钱包,由于他的动作实在太灵敏了,所以樱之圣的九个保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抢到钱包之后,樊烙快速向后一退,退到了一个安全距离。
常鹏霸现在才意识到是什么情况,他指着面容憔悴、头发散乱的男子说:“你要干什么?”
樊烙将方才抢到的钱包,放进了自己口袋里,然后双手合掌,乞求道:“这位朋友,我的儿子七天都没有吃饭了,求求您可怜可怜我吧!”
九个保镖,一看情况不对,就赶紧冲上前去,排成了“一”字,将樱之圣挡在后面。
常鹏霸反问:“这位兄台,我斗胆问一句,你这是请求呢,还是威胁呢,还是命令呢?”
樊烙不卑不亢地说:“请求。”
樱之圣冷笑了起来:“你一句话不说,就来抢我的钱包,请求可不是这个态度,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
樊烙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头:“这位朋友,直接抢您的东西,很对不起,但我儿子快要饿死了,求求阁下行行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钱包里的钱,我不全拿,一点就行了。”
常鹏霸的脸上丝毫没有怜悯的表情,有的仅仅是冰冷:“如果你一开始就跪下求我,我还能施舍给你一点钱,但你已经惹毛了我,所以我不光不会给你钱,还要杀你!”
樊烙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红了:“这位朋友,任何时候,都不要逼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