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的右手握紧了镰刀:“各位,小心。”
许许多多的食人鱼浮出了水面,这些魔兽从四面八方,朝着徐子晨等人那边游去了。
黄离满月趴在牢房的地上一动不动,很多警官站在他旁边。
一个长得很魁梧的男警察,不停地拿着根子打黄离的后背,边打边说:“哈……哈……哈……”
满月的嘴里不停地流血,心想:“可恶,为什么我动不了?看来是又被‘胜利之剑’控制了。”
从昨天傍晚六点钟,这些警察就在轮流殴打黄离,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了。
长得很魁梧的男警察停了下来,疲倦地说:“累死我了,好,我们开庭吧!”
诸位警官都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桀桀……黄离就是一个挨揍的料呀!”
“打得好,打得好呀!”
“走,去法庭。”
片刻之后,满月、浅墨、还有几个法官坐在了法庭里。
一个法官敲了一下锤子:“黄离满月,你可知罪?我以暗杀国家一级干部、严重扰乱国家秩序的罪名逮捕你,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黄离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但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张开嘴:“妈的,说不出话来。”
原告浅墨举起了手,柔声道:“我认为,黄离满月的罪没有那么严重,他并没有要暗杀我的意思。”
“此话怎讲?”一个法官问道。
浅墨装哭:“呜呜……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有错,因为在levelD考试的时候,满月赢了,但由于他前面表现的不太好,我没有让他成为levelD,所以他可能是一时冲动。”
法官问:“黄离,原告说的是否属实?”
满月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说出了:“**的,属实怎么了?本来就是她的不对,凭什么别的胜利者都能通过考试,就我不能通过?爷爷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谁敢让爷爷不爽,爷爷就让他更不爽。”
黄离心想:“身体不受控制就算了,怎么连说出的话都不受控制了呀?”
浅墨委婉地道:“满月先生,我就让你没通过考试,那你也用不着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