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戚小暖不打算回忆了，她坐在石凳上，腿脚毫无章法的踢着石桌的桌脚。
其实她自己觉得自己很烦闷，但是这幅画面在姜玄看来，确实表现出了心里的烦躁，但是他以为公主烦躁是为了自己...
难道真的是因为刚刚说的那句话？
“公主，臣发誓，臣会竭尽一生，全心全意的保护公主。”姜玄发誓道，他恳切的看着戚小暖，“所以，请公主相信臣，不会做任何对公主不利的事情。”
戚小暖有些诧异，她只是想过来散散心啊，然后也了解一下宫里的位置分布。晚上偷偷溜出来也好去做一些事情。
但是现在姜玄都这么说了，她立刻顺着话题往过走，指着自己旁边的石凳：“来来来，我信你，咱们有话坐下说。”
“公主，这样不合体统。”姜玄低声道。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你还在我窗边坐着呢！戚小暖暗自腹诽。
“不坐下，难道想跪下说？”戚小暖抬起了公主的架子，她只是觉得好玩，反正也只有姜玄一个人听她的话。
看着姜玄犹豫半晌，终于撩起袍子前角，准备下跪的时候，戚小暖赶紧把人拉住了。
姜玄抬头不解的看着她。
“哎哎哎，我开玩笑你难道听不出来？”戚小暖第一回扮演古代的角色，她还真不知道有人听命于一个人就这么跪下说话的。
“坐啦！”
姜玄终于坐下了。
戚小暖瞬间觉得自己矮了一大截，其实姜玄站着的时候比坐着还要高，但是那是因为总是跟在她的后面，才没有察觉。这会儿两人相对而坐，戚小暖一下子觉得自己气势小了一大截。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就是问问宫里的事情。
“我那个皇帝老...父皇，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看法？”戚小暖看着姜玄，她打赌姜玄肯定知道皇帝的想法，这个人能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派出人去给皇帝送去密报——说他不是皇帝的人谁信呢？
不过，既然要她躲着、瞒着德妃。那么就意味着皇帝其实没有那么宠爱德妃...那岂不是说，这么多年的宠爱都是假的？那为什么要把这句话给她这个德妃的亲生闺女说呢？
戚小暖不理解。
姜玄一挑眉，笑道：“公主殿下果然聪颖过人，陛下自然也是为了保护殿下。”
戚小暖猜到了这一点，于是继续问道：“德妃，她现在在宫中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后位悬空多年，德妃娘娘自然是六宫之首。”姜玄说道，有些事他不打算让苏长卿知道，否则她又该像十年前那样...突然只见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