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清楚,我让秘书泡杯咖啡你慢慢具体点说”
钟炎清说完便拨打了内线电话,让秘书泡了两杯咖啡端进来。
钟炎清一脸的悠闲,用汤匙搅着咖啡,然后慢慢端起轻轻的小饮一口,随后放下杯子“可以开始了”
他俨然一副审问的模样。
她喝着咖啡感觉很奇怪,钟炎清说的可以开始了,瞬间让她觉得她像个罪人一样,在接受审问,这种感觉让她老不舒服了。
她稍稍愣了会。
“苏暖暖可以开始了”
钟炎清说着,她却觉得越来越奇怪,她不太想说了,有种完全不想说的节奏。
钟炎清带给她的氛围她实在是不喜欢,太像审问人的气氛,她又不是罪人,所以她不接受这种氛围下面说事。
“不想说了,反正都过去了,在说什么也没任何意义”说完她便站了起来,刚回倒自己的办公桌椅上,钟炎清突然的话给整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具体说,你看哪里错了就补充”
让她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她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索性钟炎清便从自己专属的座椅上下来,慢慢走到苏暖暖的旁边,示意她坐下,苏暖暖也异常合作的坐下了。
这一刻开始,钟炎清便开始晚上事情的具体了。
所有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的知道。
“你想陷害我,所以安排个女人在酒店,你设计把药放进红酒,让我喝下,而我喝下了,你就在套房某一个角落全程看着,直到药效发作,我浑身受不了,便和女人在床上,你直接出现,看着我被药毒害,你说是不是?”
钟炎清把那一天房间的一切一切都说了出来,他直接让苏暖暖回答yeorno。
她好奇怎么钟炎清什么都知道,连她躲在房间角落看着他都一清二楚,这让她觉得莫名其妙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
她转而反问着他。
“你只要回答yes或no?”钟炎清的表情有着说不出的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