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回首,她如今一也不想知道自己以前过着多么悲惨的生活,为了讨生活,又做过多少愚蠢无知的事情。
陶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道:真是不一样了,以前的碧溪怎么可能出这样的话?什么不同时间不同位置会做不同的事情,无非就是想告诉她,她现在是门阀贵女,她这个平民高攀不上。罢了,她又何尝想过要高攀别人。
见陶晶眼里的不满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疏离,碧溪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笑着过来拉着她的手道:“还是回绣楼话吧,估计茶也煮好了。”
俩人相携而行,各怀心思,回到绣楼,丫鬟独孤跋送来的银子,是给陶晶的。碧溪让丫鬟倒茶,进了卧室,见桌上摆着几道心,不由的笑道:“这么快又做出新的来了。”
丫鬟进来倒茶,这心是膳房新来的师傅特地送来的,又新来的心师傅很英俊,模样甚至超过了二公子。
想到独孤岚,碧溪不由的有些不悦,吴婶怪丫鬟多嘴,连忙将丫鬟赶开。
年轻英俊的心师傅——碧溪皱了皱眉头,心里不免疑惑,这样优秀杰出的男子,为何来国舅府当一个心师傅,以他的手艺,完全可以自立门户。
“你如今独自一人,靠什么生活?”碧溪让吴婶离开,屋里只剩下碧溪和陶晶俩人。虽然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俩人的关系有些僵,但是俩人都不想因为刚才的事情就此分道扬镳。
“以前还存了些钱,坐吃山空罢了。”她不像碧溪,还有欧阳教她调香,她不会什么手艺,而且她也不想抛头露面。
碧溪也算知道陶晶的性子,她聪明是聪明,但是放不下架子,想来以前也是位享福的主。
“如今你没有男人可以依附,更要自强自立,给孩子树立榜样,再坐吃山空,等到钱用完了又该如何?”,不赚钱只花钱,就算是碧溪手里有几万两银子,也不敢坐吃山空,陶晶倒是个胆大的。
陶晶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而已,她一个女人,还要照顾孩子,如何出去赚钱,又靠什么手艺来赚钱?
见陶晶只叹息不话,碧溪疑惑道:“有什么难处吗?”
“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没什么手艺,哪有什么赚钱的路子。”
没有赚钱的路子?碧溪觉得自己失忆了都能找到赚钱的路子,陶晶她找不到赚钱的路子,不免觉得有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