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节已然有了凉意,便是日头斜掠过来,四周仍然罩着淡淡的阴暗的影子。
山门那边似乎传来了连串的吵闹声,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也懒得去看,好不容易修炼闲暇下来,他也只想静静。
果然很快那边的声音就完全的静止了下来。
他摇了摇头,才想起另一件事情来。
想起来的时候,面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前些日子在“下剑经阁”里受到的折辱,他活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
那个叫江山的“惊心洞”杂种实在是该死,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的手骨捏碎,还用那本根本不入流的《续骨经》来羞辱于他,让他大大的折损了面子。
当时他便发誓,要让那个江山不好过,好好的出一出自己胸中的那口恶气。
一个金丹初期境界的子便是自己没有突破,还不是轻易的玩弄于股掌之上,那日是自己大意了,也是那子有些古怪,没想到金丹一层境界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腕力。
吃一堑,长一智,这种错误便是犯一次就行了。
回到“惊心洞”花了数日将手骨续好,本就要去找那子的麻烦,倒没想到许多日没动的境界竟然微微的有些松动,前些日一番苦修,总算是有些悟了。
既然修为再次有所突破,那么要找回场子的心思便更迫在眉睫。
种相境界已然不远,不定哪日破了,怕这等事便不再放在心上了。只是自己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决计做不到风轻云淡,那的一些怨恨怕就要化着一道不可捉摸的心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心魔便要浮现出来给自己致命一击。
他是决计不可能让这等事情发生的。
所以,这仇必须报,还要马上报!
总算是等到了这么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