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种寒冬,车里开着暖气身子乏得很,车子停在别墅前,她按按太阳穴,刚要叫醒睡在副驾驶座上风韶宸。
头刚扬起,就瞥见了路灯高大的身影。
橘黄色的路灯晕在凌若澈的肩头,疏疏影影,凌若澈立体深邃的五官一半隐在黑暗中。
抿紧的薄唇,紧绷的下颚,冷漠寒萧,白气将他的体温在寒冬中扩大,直到延续到对面的女人身上。
乔鸢头抵在凌若澈的肩头,黑发如丝,明眸皓齿,细碎的灯光落在眸子里,璀璨耀人,还含着挣扎。
是她,没错。
宁静月看安语汐望的出奇,拉拉她的手,“你认识乔鸢?”
“之前见过一面,她怎么会和宫伯母在一起。”安语汐不解。
乔鸢这两个字她从皇甫晴口中听过,但是每次都遮遮掩掩,叹气中暗含着无奈。
宁静月咬咬唇,对上陈莲裳的目光,很明显,陈莲裳是故意造成这尴尬的局面。
“她是宫暝夜在大学的女友。”
到底这个前女友和宫暝夜之前情有多深,是否藕断丝连她都不清楚。
安语汐对于乔鸢这个身份说不出的惊讶。
那她哥算什么,听她妈的口气,乔鸢和她哥纠缠可不是一年两年了。
乔鸢也看见了不远处的两个人,嘴角噙着笑,懂事的帮陈莲裳倒着水。
陈莲裳看到乔鸢心里就欢喜的了不得,嘴角抑不住的笑,把早就准备好的阿胶推到她的面前,“小夜说上次见你气色不好,昨天晚上死赖着让我拿些阿胶给你送来,其实他还是怕你记恨着他,所以就算来见你畏首畏尾的。”
“谢谢阿姨,不过我还真没见过宫暝夜畏首畏尾的样子。”乔鸢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意。
陈莲裳见乔鸢对宫暝夜没有多大的避讳之意,心里更肯定这两个孩子旧情难忘了。
瞥了眼一旁脸色发青的宁静月,轻哼一声,转眼看向乔鸢又换成了和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