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追上去的。
只知道一出门就看到雪地里,宫暝夜小跑着,喘着粗气,飘雪的寒冬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半躬下身子将衣服围在她的腰部以下。
她似乎还看到了乔鸢的推脱。
亲昵依偎,真的很美好,也很般配,到现在有了对比,她才再次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车开走。
宁静月站在雪地里,身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但是却感觉寒风透过她的保护层刮着她的内脏。
胃像是拧在一起,疼的她不敢喘息。
颤颤巍巍,泪水和雪花融在一起,嘴角翕动,心里比谁都想的清明,但泪水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明明是因为报复,因为利用才靠近,又什么权利伤心。
她用手背胡乱的抹净脸上的泪,昂起头再笑笑,笑的心都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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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暝夜故意把暖气开大,路上比较滑,为了安全,车速很慢。
乔鸢转头看向他,岁月让他退去了青春的稚嫩,更加立体的五官染上了成熟的味道。
浅笑一声,“你长大了,刚刚那是你小女朋友?”
“怎么样,还不错吧。”宫暝夜说话的时候颇有显摆的语气。
乔鸢对他这种态度是哭笑不得,自称情圣倒是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是不错,不过你回去倒是该好好解释解释了。”
“让她知道你来送我纯碎是因为我的腿年轻时车祸落下了病根,受不得风寒。”
宫暝夜直视着前方,哗然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车祸也是因为我。”
想想起初他们也爱的轰轰烈烈。
乔鸢也曾经为了他宁愿去死,但是时过境迁,重新把事情摊在面上之后,心里越发的亏欠感越发的让他想要多庇护起乔鸢。
但起初的感情已经变了,看着乔鸢,贴心的说他们之间更像是老友。
乔鸢不怨不艾,既没有摆高姿态,也没有拿着亏欠在他面前就事论理。
他知道的,乔鸢一直是个体贴懂人的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