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浆……烫吗?不会把人烧化吗?”
“不烫。”
“那,父母呢?”她枕在他腿上,一双琥珀色眼睛睁得大大的,专注望着他,“小月,你有父母吗?”
他坐在床边长袍斜落着,长长的墨发自双肩胸口倾泻而下,被她抓了一束在手里玩着。
“没有……那种东西,不算。”
“那种东西是哪种东西?”她眨眨眼。
澜月看着腿上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宝宝,手指敲了敲她脑袋:
“睡了。”
她只拨弄着手里的黑发,专注编着小辫:
“小月,你们什么时候回恶魔族?”
他垂着睫毛,声音很轻:“快了。”
“小月……”
编成歪歪扭扭小辫子的长发松开了,一只手轻轻握住他。
她睡在他腿上望着他,不长不短的栗色头发松软散开,清澈的琥珀色眼睛一如既往认真看着他:
“你和澜风都要好好的。”
他低头看着她,眸光微微一颤,垂下睫毛没说话。
“小月。”
她看着他,轻轻微笑:“我有没有跟你讲过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