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从受伤以来,多数时间都在睡觉休息,因此两人虽同处一间屋子,却没什么话语的交流。
有时候他睡着睡着醒过来,就安静地看着她在树屋里忙来忙去,不说话也不打扰。
像这样主动叫她,确实挺稀奇。
“怎么了?”千翎转回脑袋来,伸手把碗一一叠起来,放到餐盘里,
方便一齐拿到厨房。
“过来。”
“渴了吗?等一下哦,我收拾了桌子就给你端水来……”她系着围裙,继续收拾桌子。
“过来。”闷闷的声音透着执着,又重复了一遍。
千翎只好放下碗盘,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走到床前。
“怎么了?”
她像只小狗蹲到床头,掖了掖他的被子,清澈的琥珀色眼睛注视着他,声音轻轻。
黑发散落,他睡在被褥中,安静凝视她的脸,血色黯淡的双眸沉淀着玫瑰,却半晌没有说话。
千翎蹲在那里,看着他叫她过来又不说话,眨了眨眼……忽然着急地俯身过去,伸手探上他的额头,一张脸紧张起来: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发烧了?没有啊……?”
他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缓缓拉下她探着他额头的手,握到手心里:
“我吃了鸡蛋。”
千翎愣了一下,听着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眨了眨眼:
“啊……?”
他望着她,缓缓垂下睫毛,顿了顿又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