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原告位置上又多出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他是被牧歌卖给青楼的老婆,她艳笑的看着牧歌,“老公,那不是梦哦,那是你的前世。”
“前世?”牧歌愣住。
“没错,就是你,将我玩弄了百遍之后,用刀子捅进我的下体,让我凄惨而死,那就是你!就是你!”
“我给你钱,给你兵,给你权,我送你走向云端,可你呢?一枪蹦了我,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是你杀了我,是你!就是你!”
“你是强盗!”
“你是匪兵!”
“你是禽兽!”
“你是卖国贼!”
“你是……”
一字字一句句,仿佛魔咒般在耳边回荡,钢刀捅入下体、长枪刺入肚皮、买母女、买国家……一幕幕,好似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它们侵蚀他的精神,蚕食他的思绪,渐渐地,他被催眠了、同化了,双膝跪地,满脸痛苦的捂着脑袋,不断呢喃;“我是强盗,我是匪兵,我是禽兽,我是卖国贼,我罪大恶极……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
“那就去死吧!”“那就去死吧!”“死吧!”“死是解脱!”“去死吧!”“死吧!”……
耳边回荡着这样的声音,颤抖的身躯忽然停下,痛苦的神情趋于平复,他抬起眼睛,法庭消失了,女人消失了,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四周一片漆黑,唯有眼前亮着。
一张桌子,一把手枪。
“我罪大恶极,我该死。”牧歌梦呢一句,缓慢的走到桌子前,机械般的拿起手枪,涣散的目光静静的注释着它,继而将它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手指始终没有扣下,紧闭的双唇抖动,轻吐话语;“我曾经看过一本悬疑推理小说,恩,忘了叫什么名字了,但里面有一句话让我记忆深刻,它是这样说的;你自以为将我推入了死地,殊不知……我也在丈量你我之间的距离!”
涣散的眼神中骤然爆发出一阵明亮,牧歌调转手枪,帅气的指着暗黑中的某处,伴随着嘴角扬起的笑容——子弹出膛,命中目标!
“抓到你了,生死薄!”
五色光芒驱散黑暗,以文曲星牌为首的五宗仙器,在小仙们仙力全开的情况下,镇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