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鬼子则哭笑不得,尴尬不已,恐怕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了。
围墙下面,那条癞皮狗还在乱吠着,久久没有离开,看来我们都低估了一条癞皮狗的复仇之心了。
看来当初我真不该打它狗头一棍子……
丫的,应该打两棍,直接送它上西天!
“咦,院子里面有人!”这时候,颜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哪里?”
我们都往四合院里面看去。
只见四合院里面,一片荒凉,长满了枯黄的杂草,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这人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的。
“喂,姑娘,刚才我们敲门你咋不应一声呀?”我对着那背影吆喝了一声。
那背影却依旧一动不动。
“奇怪了,难道是聋子?”日本鬼子摸着屁股,嘟囔了一句。
鬼某人看着,不禁皱眉,颜姐则一脸迷茫。
这时候,不知从哪里吹来一股凉风。
“呼呼”两声,院子里面,椅子上坐着的那旗袍女人,不知道是被风吹动了,还是自己动了一下,脑袋缓缓转了过来。
只见她的侧脸,像条番薯干那样,干瘪的皮肤上,还有一个脱皮了的小洞,小洞里面,可以看到牙骨,而她那下凹的眼眶里面,一双干枯的眼睛,竟然带着微微的笑意!
特么好像就看向我们这边!
我们见到这一幕,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她不会给我们开门,特么是一具干尸!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来:刚才她的脸转过来,不是因为风吹的缘故,而是她自己转过来的!否则的话,她的眼睛,不可能往我们这边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