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射下来,让那荒漠上一望无际的黄色沙子,渗入了红色的血液,闪闪发着光,带着隐隐飘动着的淡红色的苍凉,就如流浪诗人用血写下的悲歌。
车队在沙漠公路上缓缓行进,浓浓的尘埃从车尾飘起。
太阳下山之后,气温开始下降。等到了天黑,空气已从炙热变成了凛冽。
幸运的是,我们总算在晚上十点钟之前,赶到了于田,并找到了一家旅馆,安顿了下来。
从西宁一路奔波来到这里,大家都很累,就差没将舌头拉耷出来喘气。
可是,接下来,还有得我们忙活的。
首先要去找骆驼,然后要找一个当地的向导,最好是深入过无人区的,骆驼则需要九个,数量比较多,是个麻烦,然后是粮食和水,这都得准备充裕,否则的话,我们这么多人,恐怕会有去无回。
幸好,颜姐对这一带还算比较熟悉,她曾经在西北荒漠流浪的时候,在这里逗留过一个月,认识了不少人,而现在我们住的这家旅馆的老板,便是颜姐的朋友,颜姐叫他老巴拉,我们也就跟着叫他老巴拉了。
老巴拉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人,脸就像是刚出土的青铜器那样,带着点铜青锈,还泛着黑黄色,看上去总觉得怪怪的,有点像是发霉了的尸体的脸,不过,老巴拉的精力却还很充沛,一只手提一桶水上二楼,都不会喘气,而且,一个人还能吃下三四碗面条。
他听说我们要找骆驼,立即爽快地拍拍肩膀,说这事儿可以交给他办,给他一天时间,他绝对会替我们找到全于田城最强壮的骆驼。
至于向导,他则建议我们最好去找一下这于田城西边的塔克老头,还说那塔克老头的祖先是生活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央的玛兰一族,对这一片沙漠的了解,比任何人都要多,直到他爷爷那一辈,由于沙漠河流的变迁,沙漠环境越来越恶劣,玛兰一族这才迁了出来。塔克老头虽然老了,但是他懂得他爷爷流传给他的所有关于在沙漠中生存的方法,所以,如果能找他来做向导,那绝对是一件好事情。
这玛兰一族,我百度了一下,完全搜索不到,也不知道老巴拉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颜姐却对老巴拉很信任,她决定明天亲自去找塔克,请他来做我们的向导。
事已议定,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大家纷纷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这一晚,大家都睡得很死。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却没有立即睡觉。
今晚,我得去找一个人,问清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