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她皱了皱眉,“李丽丽是吧?”
我点了点头。
“我们到办公室去说吧。”
办公室就在教室隔壁,她转身扭着屁股快步走了进去。
我看着她的屁股,有些鄙夷。
男人对女人的鄙夷,大多数来自于得不到的女人……这句话是谁说的呀?我不记得了。不过这话还真有道理。
进了办公室,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我说了谢谢,她便问我:“你是丽丽的谁?哥哥?亲戚?朋友?”
我抿了一口水,说:“堂哥。”
她看着我,一脸严肃,说:“丽丽已经不在了,你知道吗?”
“不在了?她逃课了?”我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她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她永远也上不了课了,她死了。”
“死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时候?”
“三天前的一个夜晚。”
“怎么死的?”我浑身一震,又说:“我能在这里抽烟吗?”
她说:“能……您别太伤心,人死不能复生……”说着她已经有点哽噎,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
我掏出了烟来,手有些颤抖,打火机打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打着,最后打着了,但火焰太大,差点没烧掉我的头发。
我总算点着了烟,心里踏实多了。
“我们本来想第一时间通知她的家属的,可是,我们只有她爸爸的联系方式,而她爸爸,早些日子已经发生车祸死了,所以,至今她的尸体一直停在人民医院的太平间里头……您别伤心,虽然事情有些突然……”她哭了,眼泪哗啦啦地落。
“呵呵……”我苦笑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