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现在该说说乱岗站了。”
我说:“乱岗站的‘乱岗’中间插上去的‘葬’字,不会是你加上去的吧?”
她摇摇头,说:“同样的方法,我绝对不会用第二次,在土墓我已经将那土两个字改成了坟字,所以……”
我一愣,说:“这么说,这‘葬’字不是你写上去的?”
“我写的字没那么丑。”
这时,我突然想到,我们漏掉了很重要的一点。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说:“我坐271号公交的时候,司机问那几个中老年人,问他们要去哪一个站,他们说要去乱葬岗……”
鬼某人这时停了下来,我也跟着停了下你,她说:“难道公交牌上的‘葬’字,是那些看风水的人写上去的?”
随即她却自己否认了这个可能,说:“不对,如果是他们写上去的,那么,那公交车司机不可能知道这乱岗就是他们所说的乱葬岗!”
我怔怔地说:“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那司机和那几个来看风水的,都认为这里就是乱葬岗……”
鬼某人脸色也沉重了下来。
我回头再看向那山顶,发现那几个来看风水的人,又消失不见了……
“哈哈哈哈!!”
这时,鬼某人却突然大笑了出来。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吓了一跳,我警惕起来,只要她有什么对我不利的举动,我立即就掏出缠在左手上的电击棒来,给她尝尝电流酸爽的滋味。
鬼某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才停下来,说了这么一句:“你真好玩。”